四个人就这样从天黑打到天亮,又从天亮打到天黑,把均姐哄得一愣一愣,两天一夜还意犹未尽。
在这期间,均姐连许震读小学在哪里偷摸恶作剧撒尿都打听得一清二楚。
许震离开的时候,只觉得腿脚轻浮,摇摇欲坠一般。
他们走出那个大门时,汪岚清已经安排好两辆车。
“小许,这事应该成了,你一边回去准备吧。
我老了,熬不动了,得回去休息了。
我叫了司机,你要去哪里就叫他送,吃好喝好玩好,姐今天就不招待你了。”
许震顿了顿,稳了稳心神。
“汪姐,这份情我承下了,以后用得到的地方———”
许震话音还没落下,汪岚清就把手一挥,“不谈这个,休息去。”
司机打开汪岚清那辆专车的车门,汪岚清一进车里,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到底是老了,虽然容颜靠科技还能保持一种能见人的姿态,但身体上这种精力流失的速度,无一不表明,世界是我们的,可终究还是年轻人的。
目送汪岚清离开后,许震让司机把他送到了沪城五星级大酒店。
他来到前台,“开一个总统套房———”
前台见许震这宿醉几宿的样子,心中一愣,但看见他手里的黑色银行卡,立马回过心神。
她拿起许震的身份证件就一通输入,“还有,叫两个按摩师来房间,再送两份菲力牛排,一瓶1982年的拉菲过来。”
没等前台反应,许震就往电梯那走去。
两天一夜的战斗,还要高度集中注意力不要说错话,这对许震来说确实是个挑战。
他往浴缸里放满水,舒舒服服泡了一会,又把头发上那些为了撑门面的发泥洗干净。这时的他,才有了活过来的感觉。
叮咚——————
送餐的侍者穿戴得体,推着餐车道:“先生,您要的餐到了。”
许震侧身让他经过,侍者把牛排摆放好,又为他打开葡萄酒醒酒。
82年的拉菲果然名不虚传,很快,总统套房里就散发着淡淡的葡萄酒香。
他拿起高脚杯一抿,凌厉的下颚线轻轻上挑,眉眼中竟有几分杀伐果敢。
直到今天,他才真正认识到,人的一生,仅有钱和名誉是远远不够的。
一场巨大的洗礼在涤荡着许震的心灵,隐隐约约,他有了更为清晰的追求。
两块牛排下肚,腹中已有几分饱意。
他拨通前台电话,“可以叫那两个按摩师过来了。”
金钱的效率就是高,很快,两个长相姣好,手指如青葱般的二十七八的少女就抵达了他门口。
她们设备齐全,携带了各种音钵乐器,能让许震休息得更好。
“一会麻烦你们了。”
“先生不辛苦,这是我们的工作。”
许震边点了点头,边往做按摩那个按摩床上躺,“我睡着后,你们时间到了就走吧。如果想多挣点,多在这待会也行。”
说完,许震就背对着这两个妙龄按摩师。
只见那个粉色的按摩师,从带来的行李中拿出大小不一的音钵,放在离许震一米的距离。
开始有节奏,缓慢又悠长的敲击音钵外壁。
一种沁入心脾的声音,让许震不自觉的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