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走就这么走就算你会错过什么,
向前走就这么走就算你会。
我曾经跨过山和大海也穿过人山人海,
我曾经问遍整个世界从来没得到答案,
我不过像你像他像那野草野花,
冥冥中这是我唯一要走的路啊,
时间无言如此这般明天已在HiaHia,
风吹过的路依然远你的故事讲到了哪。
许震挥毫洒墨,一气呵成。
林婉儿由最初的漫不经心,到最后的眉头紧锁。
“这首歌是你刚刚想到的?”
许震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道:“这是我梦中的歌曲,你就说怎么样吧。”
林婉儿沉思一会道:“好,很好,非常好。不过我想知道,你一个没怎么经历过挫折的人,怎么能写出这样深刻的词句。”
“我曾经堕入无边黑暗,想挣扎无法自拔,我曾经像你像他……
这写得太贴切了,简直不像你这个年纪该有感悟。”
许震笑了笑把笔放下,他躺在那炕上,有些动情道:“如果我说,我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在梦里我已经过完一生了,你信吗?”
林婉儿像听故事一样,“反正这里也没网,你讲讲?我想听。”
门外呼啸着北风,雪花迎风飘扬。
许震徐徐道:“在我梦中,我花费了七年时间去追求一个女孩,去创造世俗意义上的幸福。
哦对了,就是你说的那种一生一世一双人那种。
家人,工作,前途,未来,全部都排在这个女生后面。
后来啊,等闲易变故人心,又或许是权衡利弊下的取舍,我被离婚了。
那种价值观崩塌的感觉,无边黑暗的挣扎,我感受得真真切切。
在一场车祸中,我结束了这个梦。”
许震讲得云淡风轻,似乎那真是一场梦。
林婉儿:“这也没什么特殊的,很普通的一生啊。”
许震笑了笑:“是啊,在梦里普通一生,所以醒来就不想当一个炮灰了,想换个主角当当了。”
“你这个梦倒离奇,有些黄粱一梦的滋味。”
许震苦笑一声:“要真的是梦境就好了。”
林婉儿立马道:“什么?”
“害,没什么,也许是风声吧。”
“不过一场梦,真的能改变一个人吗?”
许震笑而不语道:“这就不知道了,刚好在佛祖脚下,你可以问问他。”
许震话音刚落下,门外就传来一声巨大的声响,林婉儿立马躲到许震坏里。
许震看着门外,嘿嘿一笑,暖玉在怀,倒也不赖。
“你问了这么多,考虑的怎么样了?要不要跟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