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在全世界面前,把战锤巨人吞掉……”
潞洁的声音因为快感与想象而发哑,唾液从嘴角滴到巨乳上,“然后把艾伦·耶格尔也……操到崩溃……操到他主动把三笠按在我们面前让我们吃……操到他哭着说‘谢谢你们解放我’……”
“先试试战士队的力气。”
蕾雅突然抽出手指,带出一串黏液和一小块肠黏膜,撑起身子,眼底闪过残忍到极点的光,“贾利亚德今晚会独自训练。皮克在东侧维修区。我们分开行动——你拖住皮克,我去吃掉贾利亚德。我要把他的下颌骨拔下来,当成我的专用自慰器。”
“命数还剩七条。”
潞洁提醒,声音严厉却带着宠溺,“人类形态下会被真的杀死。致命伤会烧掉命数。不要恋战。获取情报和测试战力优先。死了就真的死了,变成这个世界的一堆烂肉,再也回不去操其他世界。”
“知道啦……”
蕾雅爬过去,跪在潞洁两腿之间,长舌直接舔上那片浓密得发臭的阴毛,舌钉精准地刮过阴蒂和尿孔,把阴毛上的垢和爱液全部卷走,“但是……被打得好惨的话……回家一定要让姐姐把我的肠子拉出来……绕在姐姐的鸡巴(她用手指比划)上操我……把我的肝塞进姐姐的子宫里……”
潞洁按住她的头,让那条长舌进得更深,直到蕾雅的鼻子埋进她的粪门,同时低声说:
“成交。把你的肠子给我,我也把我的脑子操出来给你。”
……
夜。训练场。
贾利亚德·泰勒正在进行极限敏捷训练。他没有完全巨人化,只是让下颌部分硬化,配合近似立体机动的步法在桩柱间高速穿梭。每一次咬合都能轻易撕开加固的木桩和钢板,木屑与金属碎片乱飞。汗水从他裸露的上身滑落,青年的脸庞上带着某种压抑的焦躁与怒火——关于荣耀、关于继承人位置、关于被马莱当作一次性武器的愤怒、关于格里沙·耶格尔的血脉。
蕾雅以原貌出现在训练场边缘。
她没有做任何伪装。中长发凌乱,圆脸可爱,132cm的病态巨臀在月光下像两座雪白的肉山,完全赤裸的身体上还残留着排污渠的黑粪、干涸的爱液、血痂与牙印。月光下,她看起来既像某种从森林里走出来的色情妖精,又像一具刚刚从集体坟坑里爬出的、充满欲望与疯癫的新鲜尸体。她的阴唇微微张开,正在往下滴落透明的丝。
贾利亚德瞬间警戒,下颌发出骨质碎裂般的“咔咔”
硬化声,眼睛眯起。
“什么人——?!艾尔迪亚人?不……你没有臂章。你怎么进来的?回答!否则我咬断你的脖子!”
蕾雅歪着头,露出甜美到极致、却让人脊背发寒的笑容。那笑容在圆脸上本该天真无邪,此刻却像食人花开放。
“贾利亚德……颚之巨人……泰勒……”
她用歌唱般的、甜蜜的语调叫出他的名字,长舌不自觉伸出,舔过下唇的乳钉反光,留下一条晶亮的唾液丝,“你的牙……看起来……好硬……好漂亮……很适合咬穿我的子宫呢……咬开我的肚子……把我的肠子扯出来……当牙线用……”
贾利亚德没有废话。战士的本能让他立刻发动攻击。
他的速度极快。硬化的下颌在月光下划出残影,目标直取蕾雅的脖颈——一击撕断,结束战斗。
蕾雅躲闪不及,或者说,她故意只偏了一点点。
剧痛。
左肩连同部分锁骨、肩胛骨被硬生生咬断。鲜血喷泉般涌出,断口处白骨森森,半截手臂软软地垂下,仅连着一点皮肉、筋腱与被扯断的神经。巨大的冲击力让她整个人飞出去,重重撞在训练桩上,后背的皮肤裂开,肋骨传来清晰的、多根的碎裂声,肺叶被刺穿,一口血雾喷出。
“啊————!!!”
惨叫响起的瞬间,变调成了带着哭腔的、极度兴奋的、几乎要翻白眼的呻吟。
“好痛……好痛……啊哈……被咬断了……肩膀被咬断了……!血……好多血……好烫……好舒服……子宫在跳……!”
她用尚完好的右手去摸自己正在喷血的断口,把手指插进骨肉分离的缝隙里搅动,同时双腿夹紧,肥厚的阴唇剧烈收缩,喷出一股透明带白的液体,浇在自己的大腿和地上。
贾利亚德愣了一下。他见过敌人的惨叫、求饶、死亡前的失禁与怒骂,却从未见过有人在被撕掉半边肩膀时,用另一只手去摸自己正在喷血的断口,把血涂在脸上,同时高潮得喷水。
“你……是什么怪物……?”
“怪物……”
蕾雅扶着桩柱站起来,断臂晃荡着,鲜血把她的巨臀、大腿染成暗红色,一滴滴落在地上,“我们是……来吃掉你们的怪物哦……来解放你们的怪物……让你们永远高潮的怪物……”
她发动了。
没有巨人化。
她用的是最原始的、野兽般的肉搏,再加上从被吞噬士兵那里获得的战斗记忆与痛觉转化成的狂暴。她的动作蛮横而毫无章法,完全不顾防御,每一次都用身体最柔软、最敏感、最容易受伤的部位去换取靠近的机会。巨臀、乳房、敞开的阴道,全部是武器。
贾利亚德的下颌再次咬下——这次撕开了蕾雅的小腹。
牙齿刺穿皮肤、脂肪、肌肉、腹膜。肠子涌出来。粉色的、还在蠕动的小肠被重力拉出一截,拖在地上,沾满尘土、血与她自己的爱液。粪汁从被咬破的肠壁渗出,发出浓烈的臭味。
蕾雅的眼睛瞪大到极致。极度的痛苦让她的瞳孔扩散,嘴角却裂开到不自然的弧度,在同一时刻达到了猛烈的高潮。她的阴道剧烈痉挛,尿液、爱液与血水混合着喷溅,浇在自己拖在地上的肠子上,让那截肠子亮晶晶的。
“哈啊……啊啊啊……肠子……出来了……好爽……被咬开肚子……肠子掉出来……要去了……要去了——!!!”
她用尚且完好的右手抓住自己的肠子,像抓住一根湿热的鞭子,猛地抽向贾利亚德的脸。血与粪的气味爆发,肠内容物溅了贾利亚德满脸。
贾利亚德侧头避开大部分,却被随后撞上的巨臀结结实实砸了个满怀。蕾雅的肥臀柔软却沉重如铅,直接将他砸得后退两步,鼻子在臀肉里陷入。断肠拖行的触感、鲜血的滑腻、粪汁的温热、还有这个女人完全疯掉的笑声与高潮的痉挛,让贾利亚德第一次在战斗中感到荒诞的寒意与生理上的恶心性兴奋。
“你这个……疯子……!该死的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