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身上布满新鲜的抓痕、咬痕、勒痕、撕裂伤。鲜血、粪便、爱液、不明黏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小腿流到脚踝,在绿色的草地上积成一滩又一滩恶心的暗红色与褐色泥浆。空气中的气味像实体一样扑面而来。
“……那是什么?”
一名最年轻的队员声音发紧,握刀的手在抖,“是人?还是……新型的智慧巨人?或者壁外的某种……东西?”
队长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他闻到了那股味道——女性发情到极致的骚臭、粪便的腐臭、鲜血的铁锈、还有某种更深层的、让本能恐惧的“欲望”
气味。这味道让他的立体机动装置操作手都出了层冷汗。
“不管是什么……立刻判断为最高危险敌对目标。
允许使用雷枪。保持距离。优先切断行动能力。不要被近身。通讯兵,立刻向本部——”
他的命令还没说完。
战斗,在零点一秒内爆发。
五道身影同时启动立体机动装置,像五颗白色彗星从不同角度、不同高度俯冲而下。刀刃划破空气的尖啸声刺耳至极。
第一道刀光直取蕾雅的颈动脉,速度完美,角度刁钻。
蕾雅故意不闪不避。
她甚至微微抬起下巴,圆脸上露出甜美到极致、却让观者灵魂都在发寒的笑容。
锋利的超硬质钢刃毫无阻碍地切开了她的脖子。皮肉翻开,血管断裂,鲜血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出两米多高的血弧,结结实实喷了队长一脸一身。温热的、带着铁腥味的血糊住了他的眼睛。
“啊……!!!”
蕾雅的头被砍到只连着一点后颈的皮肉与肌腱,几乎掉下来,却没有立刻死亡。她那极长的舌头带着银舌钉,从被完全切开的喉管与食道断面里伸出来,灵活地舔着自己狂喷的断口鲜血,发出含糊却极其兴奋的呻吟:
“好痛……好爽……姐姐……被砍脖子……子宫在抽筋……要去了……!”
与此同时,她肥厚的、紫黑的阴唇剧烈收缩,一股混着尿液、爱液的腥臭淫水猛地喷出,浇了正试图二次攻击的队长满脸。
几乎同一呼吸间,潞洁也被另外两名队员以教科书般的配合围攻。立体机动装置的高机动性让刀刃如暴雨、如网。
她的左臂被齐肩砍断。断口平整,白骨、收缩的血管、淡黄色的脂肪与红色肌肉纤维清晰可见,鲜血喷泉般涌出。
右乳被从正中垂直劈开,庞大乳房直接裂成两半,乳腺组织、脂肪与鲜血混合着甩到空中,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啪叽”
声。
她却在剧痛中发出更加低沉、更加兴奋、更加愉悦的笑声:
“哈哈哈……!这个世界的痛……是真的痛……!没有立刻愈合……好……好棒……!蕾雅……姐姐被砍得好爽……!肠子……在叫……!”
她甚至故意挺起已经被血染红的小腹,迎向第三名队员刺来的刀刃。
刀刃从肚脐下方刺入,向上猛地一划——腹腔被彻底剖开。
“哗啦——!”
大量小肠、大肠混合着胃液、胆汁与半消化的污秽“瀑布”
般涌出体外,拖在地上足有四五米长,还在冒着热气与蠕动,散发着浓烈到令人窒息的屎臭与内脏腥臭。潞洁的膝盖一弯,却强行站稳,笑容灿烂。
蕾雅看到姐姐的惨状,圆眼睛亮得吓人。她强行用仅剩的一点颈部肌肉与肌腱,把自己快掉下来的头按回断口上(血立刻从缝隙喷出),踉跄着、爬着、拖着几乎断掉的身体朝潞洁扑过去。
“姐姐……你的肠子……好香……好漂亮……让我吃……让我吃一口……!”
她在被另外两名队员继续砍出深可见骨伤口的过程中,扑到潞洁身上,张开嘴就咬住姐姐拖在地上的、还在冒热气的滚烫肠子,像吃最美味的食物一样“滋咕滋咕”
大口咀嚼、吞咽混有粪便的肠内容物。一边吃,一边把自己的整只手插进潞洁被剖开的腹腔里,用力抠挖、抓揉还在跳动的脾脏、肝脏与胰腺。
五名调查兵团队员的阵型彻底乱了。
“这些……这些不是人类!也不是普通巨人!她们在……在吃自己的内脏?!在高潮?!”
“离它们远点!用雷枪!立刻!把它们炸成渣!”
轰!轰!轰!
三发雷枪几乎同时命中。
蕾雅的整个下半身——那令人绝望的超级巨臀——被正面击中。雪白肥美的臀肉、脂肪、肌肉混合着鲜血、粪便、碎裂的骨盆与子宫碎片,像最恶心的烟花一样炸开。半截还在抽搐的大肠和完整的子宫被炸飞到十几米外的树枝上,挂着往下滴落污物。她的双腿只剩一点烂肉与皮肤连着躯干,被炸断后重重砸在血泥里。
潞洁更惨。她的上半身几乎被两发雷枪同时覆盖。左半边身子被炸得只剩下一根光秃秃的脊椎骨连着右半边,右肺和还在跳动的心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黑色的血泡不断冒出。巨乳彻底被炸烂消失,只剩两个血肉模糊、露出肋骨的凹坑。
剧痛已经超越了人类神经能够传导的极限。
但对她们来说,这却是最纯粹、最强烈、最令人上瘾的春药与礼物。
蕾雅只剩上半身躺在血泊与碎肉里,却还在用断续的、甜蜜的声音狂笑,泪水鼻涕鲜血糊了满脸。她用仅剩的一只手,探向自己被炸成烂开的下体位置,把一坨混合着碎肉、粪渣与泥土的东西塞进还在喷血的阴道残骸里,用力搅动着自慰:
“姐姐……我……快要死掉了……好舒服……好满……
这个世界的人……原来一直……活在这么真实的痛里……
我们……要快点……把他们全部……解放……全部变成……我们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