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们真的只是两个……被古老诅咒盯上的可怜姐妹……
从很远很远……远到你们的地图都没有标注的地方……被硬拉过来……
必须找到这个世界上最强大、最尊贵、血统最‘高贵’的男女……获取他们最精华的……种子和卵子……
才能解除诅咒,活下去……呜呜……
太后您这么美丽,这么会玩弄权力和男人……一定能懂我们的痛苦吧?
啊啊!太深了……金袍卫大人的鸡巴……要把人家的子宫顶穿了……!
您看……人家被操的时候……是不是还在对您笑?是不是……很下贱、很欠操?”
潞洁也被三名金袍卫围着,前后穴与嘴巴同时被填满,强壮的身体被撞得不住前冲。她却抬起头,用一种故意装出来的虚弱眼神看着詹姆和瑟曦,嘴角的坏笑越来越明显,黑穴却把那些鸡巴绞得死紧,淫水与肠液溅得到处都是:
“詹姆大人……您的剑术……真的好厉害……把人家砍得肠子都流出来过……
可是人家的下面……却湿得一塌糊涂……一看到您的黄金手和那根被铠甲顶起来的东西……就兴奋得发抖……
太后陛下……您和您亲爱的弟弟之间的感情……我们从血脉最深处都闻得一清二楚呢……
那种禁忌的、滚烫的、愿意为对方烧掉整个七国的爱……
和我们姐妹之间的……一样下贱,一样干净……呵呵……
好羡慕啊……要不……让这群金袍卫先停一停……我们四个……好好玩一玩?
让弑君者当着我们的面,操他的皇后姐姐……我们在旁边看着、学着……再一起高潮?”
瑟曦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随即又升起一种被戳中最隐秘角落的狂怒与羞耻。詹姆握剑的真手青筋暴起,黄金手嘎吱作响。
瑟曦冷笑起来,声音尖利:
“下贱的婊子!两条发情的母狗!还敢在这里戏弄我们?!继续操!给本宫用力操!操到她们的肚子都鼓起来,操到她们哭着求饶、说出一切为止!
谁敢心软,就地阉了!”
金袍卫们得到准许,立刻更加疯狂。
蕾雅被轮流从后面进入,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肿胀的阴唇上,发出响亮的肉体声。她被操到肠子一度外翻,粉红的肠肉挂在屁眼外,却还一边哭一边坏笑着扭动巨臀,主动收缩肌肉,把金袍卫们一波接一波地吸到缴械。每当有人射在她体内,她就在高潮的痉挛中偷偷启动血魔法,让对方的血管在射精的瞬间轻微爆裂,精液里混进鲜血。
潞洁的强壮身体被反过来固定,双腿压到胸口,黑穴和屁眼同时被两根鸡巴贯穿。她故意发出甜腻到恶心的呻吟,眼神却始终带着“我在配合你们演戏”
的得逞坏意,时不时还用新生的手指去抠挖自己被操得外翻的阴唇,把混合的精血抹到嘴边舔掉。
当最后一名金袍卫低吼着将浓稠的精液射进蕾雅已经被灌得微微鼓起的子宫、并拔出还在滴白浊的鸡巴时——
反杀,在刹那间爆发。
影之力与血魔法同时彻底苏醒。
整个阴冷的囚室瞬间变成修罗场。
所有还沉浸在“胜利”
与射精余韵中的金袍卫,下体突然被无数道影刺从内部贯穿。黑刺从他们的肛门、鸡巴马眼、阴囊长出,在肠道与膀胱里疯狂扩张、旋转、撕裂。惨叫声刺耳欲聋。紧接着,血魔法发动,他们体内的血液被强行凝固成无数把细小的血刃,从肌肉、内脏、骨骼之间切割。短短十几个呼吸,几十名金袍卫就变成了一地血肉模糊、肢体断裂、内脏流了一地的残骸。有的人甚至在死前还保持着插入的姿势,鸡巴断在姐妹俩体内。
詹姆几乎是本能地拔剑,剑尖直取正在血泊中站起来的蕾雅咽喉。
却被潞洁的影锁死死缠住。黑色的丝线从阴影中暴出,捆住他的四肢、喉咙与黄金手,将他整个人狠狠摔在地上。
蕾雅则像一头真正的母兽,扑向瑟曦。
太后的睡袍被轻松撕成碎片。蕾雅将这位七国最有权势的女人重重按倒在血泊与尸体上,后脑勺“咚”
地一声撞在石质地面上。瑟曦发出痛苦而愤怒的惨叫,金色的长发散乱,绿色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真实的恐惧。
“放开我!畜生!怪物!你知道我是谁?!我是瑟曦·兰尼斯特!王后!太后!你的脑袋会——”
话没说完,就被蕾雅用沾满精血的手掌狠狠抽了几个耳光,抽得嘴角开裂,再被强行塞进一根还带着热度的金袍卫断肢,堵住那张习惯性吐出恶毒与命令的嘴。
蕾雅转过身,直接跨坐到被影锁固定在地上的詹姆腰上。超级巨臀对准他因为战斗、愤怒与强制刺激而完全勃起的粗长肉棒,一坐到底。
“咕啾——!!!”
她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肥厚的白虎阴唇完全吞没那根属于弑君者的鸡巴,每次坐下都用力碾磨自己的阴蒂与詹姆的小腹。血魔法精准地操控詹姆体内的血液,强迫大量血液涌向下体,让他硬到发痛,蛋涨到发紫,却又巧妙地锁住精关,让他无法轻易释放。
“射啊……黄金狮子……把你的高贵精液……全部射给我这个怪物……当着你最爱的姐姐的面……把蛋射空……!”
与此同时,潞洁走上前,强制将瑟曦像母狗一样按成四肢着地的姿势,脸正对着詹姆与蕾雅交合的地方。然后她用影刺轻轻一挑,就把瑟曦那保养得宜的阴唇与屁眼同时撑开到极限,露出内部粉嫩却因恐惧而收缩的嫩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