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糯向来在洗碗这方面很自觉,是陈静以前教她的,当然她也只教了她刷碗而已,因为礼貌上过得去,反正自己的女儿别的也不会,她也不希望她会太多。
现在这么做没必要,可她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吃完东西就会帮傅时凛将餐盘拿进厨房,帮他洗碗,跟九年前一样。
脑海里想着爸妈离婚的事,想着应该把母亲从黑名单里放出来吧,都这样了,她也不想继续跟母亲制气,可她一时又有点磨不开面子。傅时凛看她若有所思的样子,总觉得她该不会依旧放不下那个顾祁吧。
递盘子的时候,她一时手滑没接住,餐盘碎了一地,本能蹲下去捡。
“别捡,会划伤!”
男人提醒。
她蹲下想将比较大的碎片捡起来。
“没事的。”
话音刚落食指果然被一片磁碟碎片划了一下,红色的血液流了出来,她站起身想拿到水龙头下冲水。男人却直接将手指放进嘴里吸吮起来。
“这样不卫生的!”
程糯惊呼,感觉他像个吸血鬼一样,很用力的吸她的手指。
傅时凛不理会她的话,反倒让舌尖在她伤口上划过,并不疼。
唇离开时,他吞咽下了她的血道:“这样疼吗?”
她老实地摇头,可又不甘心道:“不是疼不疼,口腔里有很多细菌,不全是好的……唔!”
傅时凛不想听她讲那些,只是搂住她的腰堵住她的口,口腔里还残留着她的血的味道,一股清甜的血腥味。舌尖扫舔过她的舌面,又分开道:
“味道很像你的骚水味儿。”
程糯杏眸圆睁着,嘴唇微张,满脸通红,都不知道他怎么会联想到那个的。
“你胡说什么啊?”
“不信?”
他挑眉,又道:“你对比下……”
下一秒,她长裤的裤扣被打开,拉链很快拉下来,她都来不及反应,他就单膝跪在了她腿间,鼻尖轻轻蹭了下她包裹在淡蓝色内裤里的逼穴……一股淡淡骚味和清甜的香味窜入鼻腔。
“别这样……”
程糯吓到去推他,奈何男人早有准备,一双铁臂将她的腿箍住,加上半褪的长裤裹挟,她寸步难行。
“别动!我想吃你的骚水……都三天没弄你了,你不想吗?”
他声音低哑道。
程糯也不是什么贞洁烈女,她的性欲没有傅时凛那么强,可她也确实经不起他任何的引诱,之前九年她都清心寡欲,原本以为她不会再沉浸这种事了……尽管刚刚他们还在洗碗,可他刚才鼻尖一蹭,她就有种莫名地灼烧感。加上父母离婚的事让她有些心烦,有时候感官的抚慰确实能疏解一部分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