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影反抗不成,吃了不少软刀子,于是决定换种策略。
云宫,祭司殿。
谢承影想要找到齐琴琴的位置,他需要权利。
而得到权利最快的方法就是当神子。
这是他观察良久得到的结论。
如果他摆出神子的架势,那些服侍他的侍者就会很乖顺,如果他要强调自己不是神子,那些服侍他的人反而会面上带着诡异的微笑,不断地重复,不断地告诉他,神子的地位,神子的责任。
还把那些奇怪的服饰强行给他穿上。
其实除了要穿怪模怪样的衣裳,其他方面都算很好了。
每天有人捧着仙露美食,奉上他从前享用不到,甚至以后也享受不到的奇珍异宝,他只需要坐在殿里,当一个需要穿套装的,壁画一样的“神子”
。
可他不稀罕哪些吃的用的,玩的赏的,他想要可以自己去赚,自己去收集,师父们可没教过他要不劳而获。
而且他心里一直记挂着齐琴琴的安全。
他现在只知道她还活着,他也只肯相信她还活着。
连续数日,从一开始的不习惯,到慢慢现规律,他现这些人对那身鸟毛衣裳很尊敬,只要穿在身上,那些人的态度,就会一下子卑微到尘埃里。
尤其是那个像鸟人一样的人来的时候。
当然那个人身上威压很盛,也许这也是她们畏惧的原因。
或许也是因为他身上的鸟毛更华丽?
谢承影扒拉扒拉头顶长长的羽毛,那个鸟人头顶的羽毛特别的长,特别的华丽。
“呸”
他下意识的唾弃了一下自己的想法,居然还欣赏起鸟毛衣裳了。
他前两天一直在闹,一直以鸟人称呼对方,甚至都不知道那是大祭司,这殿里的人很少说话,行礼是跪下,行大礼是趴在地上,她们动作很轻,谢承影有时觉得这里安静的诡异,这些人有些不像活人。
不过这也是这两天他消停点了才现的异常,一开始他不停的想跑,那些人就会捉住他一直重复一样的话。
这两天他冷静了下来,倒是有了新主意。
他要先假意当一当那个神子,然后找到齐琴琴,一起找机会逃出去。
大祭司来的时候,谢承影正在想办法从那些人嘴里套一点有用的话出来。
他今天乖顺地穿上了鸟毛衣裳,殿里的人对他都很恭敬。
大祭司见他这种打扮有些意外,不过马上意外就转变为了满意。
他对自己所拥有的一切感到满意,不会有人能拒绝这样的生活,这样的地位,任何人,包括神子。
他笃定在神嗣大典到来之前,神子会对自己的身份有认同感,根本不会出现祭祀失败的这种情况。
大祭司心情颇好,大殿里一时竟有些喜气洋洋。
谢承影觉得诡异极了,但他硬着头皮坐在椅子上,竭力装出那种唯我独尊的架势。
他指挥着殿里的人给他拿东西,一会儿要吃仙草做成的美食,一会儿又嫌太素。
她们说神子是神在世间的孩子,是比任何人都尊贵的存在。
神子睥睨天下,无人能及。
他今天应该装的很像吧。
大祭司也是人啊,怎么会有神子尊贵?
他就是要保持住原来那种有些不服但是又有些享受的架势来,省得让他看出什么破绽来。
他真的不能找再等了,齐琴琴和他分开太久了,他有点心慌。
大祭司一进门看见的就是侍者们忙成一团的样子,不过他一进来殿里的人都停下了动作,对他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