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去了茶楼,但很遗憾,只是又消磨了半日时光,仍旧一无所获。
天色将晚,只能又从茶馆回来。
等妇人那边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线索。
回来的是郑崇,届时已经完全入夜了。
他行了礼后一一道来:“贵主,属下一路尾随那位妇人,自王城坊市出城,一路行至西郊桑村。”
“她沿途又买了鸡块干饼,未曾与人多交谈,便很快离开了。”
“抵达桑村后后,她便入了自家土坯小院,院门紧闭,再无人进出。”
“属下远远探查村落外围,村中院落门户紧闭,隔着桑林看不清院内动静,不便贸然入村惊动对方。”
元嘉就知道。
哪有送上门的答案。
她在心底叹口气,脸上却没多见忧虑:“你们就在外盯着,谨慎些别被现,若有异常再来汇报。”
郑崇问:“若此人出门,属下是盯着村子还是跟上?”
“跟上吧。”
“属下领命。”
郑崇回话完就又蹲守去了。
但就这么浪费了几日时间,还是一无所获。
能打听的其它地方元嘉都打听询问过,中原人聚居的坊巷她也去了,本地大寺或汉式佛寺也找了。
没有丝毫线索。
元嘉往肩的方向拢了拢驿站的被子,滚了一圈把自己团团围住,仰天呆。
当地气候确实太干了,这段时日,总有种皮肤要开裂的刺疼感。
*
是日。
元嘉吃了膳事和在胡姬酒肆,要了一盏酒没有喝。
她想着若是再一无所获,便去东境坎城找质逻六城的本地村落。
雨水从屋檐垂下来,一个穿绿裙的胡姬正拨着琵琶,唱一不太能听懂的曲子。
元嘉特地没要包房,在这边竖耳闲听邻桌谈话。
“你听说了吗,第三烽换了个校尉,不给钱就不让取水。”
伴随着啃豆子的声音。
元嘉想,反正她是个听劝的,没去第三烽取水。
不过要是只是给点钱不为难人,其实也还好。
回话的倒是挺高兴:“第三烽那个姓王的终于调走了?我还欠他一笔钱呢。”
“啧,你欠他的钱,他调走了你就得还给他接任的人,这笔账是记在烽燧账上的,不还你就别想出关。”
回话的声音毫不在意:“那就绕开第三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