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性命,她能做的更多。
女郎“哼”
一声:“可我们这些寻常人等,又能怎么办?”
元嘉倒问:“什么算寻常人?”
女郎偏头:“什么意思?”
“掌柜愿意,便等我的消息。”
*
与女郎约定好,从药铺回来后,因为筹谋得太晚,元嘉一觉睡到了第二日下午。
睁眼时,一张放大的美丽脸蛋瞬间出现在自己眼前。
元嘉震惊:“长姝!”
蔺长姝嘻嘻:“玄玄,原来你也睡这么晚啊。”
元嘉真被她吓一跳,揉揉自己脑袋:“你怎么进来的?”
“他们都认得我啊,就放我进来了。”
行吧。
“什么时辰了,你吃了吗?我去看看有什么吃的。”
“午时都过了,我早吃过了。”
蔺长姝答。
“我等你许久你都没醒,那位云典卫才放我进来的。”
元嘉头疼,物理层面的:“我好像天快亮才睡,一不小心睡久了。”
“难怪,我说你一贯早起的呢。”
“对了。”
蔺长姝忽然想起,“你那日救的人,那个郎中快午时时过来过。”
元嘉:“怎么了,是因他伤情?”
“才不是呢,那人生龙活虎,听说是被子都叠整齐,丢下银子就跑了,那郎中不知道,还是早上去换药才看到。”
“郎中说,来一次你没醒,那时我也没来,刚好方才我在有碰到,我就问了。”
蔺长姝一一解释。
元嘉瞬间清晰:“他伤势不轻,这才养两日。”
“人家自己的伤自己定然是有分寸的,你就别关心了。”
蔺长姝撇撇嘴。
元嘉抿唇。
蔺长姝问她:“你今日要做什么吗?”
元嘉想了想:“我已经让人去临近州县寻买药材,但怕是不能顺利运进来,。”
主要她这一行,其实按常来说,是带足了人手的。
但如果背后的人真是杨家,这点人真不够看,所以不能硬碰硬。
蔺长姝“哦”
一声,提起:“那日我回去,杨珵之还问我你来干什么。”
元嘉一顿。
蔺长姝:“安啦,我记着你的话,只说你是来看我的,还能因为什么。”
元嘉摇摇头:“不是,我只是在想杨县令为何问这个。”
“他就是管得多,这段时日情势蹙迫,那瘟疫往小了说,影响他的政绩,往大了说,关乎整个陕石县的性命。”
蔺长姝也愁,“县衙里能派的人都派下去了,医官也四处请了几个,药材没有,陕州那边也不回应。”
“我还问了他,他不是给周边州县发了文书,他说是,但也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