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就又等着守在女郎药铺的卫安那边的消息。
等到了驿馆点灯,都快宵禁了,才收到个模糊的字条。
元嘉摸着下巴:“这不是卫安写的吧?”
字条上字迹说不上好看,极为狂放。
只有一句话
——来南街巷子尾
她不知道卫亲事的字迹,但这语气,不应当是这样。
送来纸条的云泊低着头复命:“确实不是卫安的字迹,臣也不清楚,纸条是臣与卫安约定的地方取来的。”
“贵主,卫安怕是被人给控制住了。”
他有事不能隐瞒不报,但是云泊说:“臣先去寻他,待有消息,再来回禀。”
元嘉按着纸条起身:“不用,直接过去吧。”
云泊抬头。
又低下。
只应是。
元嘉随手拿起软榻上的披风,边走边系。
南街,巷子尾?
女郎掌柜的药铺就在那。
还能怎么着,元嘉掐指一算,卫安定是跟踪人被发现了呗。
*
咕噜咕噜。
灶上蹲着一只砂锅,底下文火舔着锅底,药味从缝隙里钻出来。
女郎用一根长柄木勺搅了一下锅里的汤药,突然听到一阵头着地的动静。
女郎起身过去用脚将门一推,没好气:“别吵。”
她脸上的笑纹少了些,但也不见什么怒意。
卫安整个人被包得像个超长的粽子一般,嘴唇上用麻绳捆着黄布,挣扎着要站起来。
女郎走过去解开他嘴上的黄布:“你说。”
卫安忍不住咳嗽几声,女郎立马退了两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卫安:……
“你写了什么?”
“哦,你说那张纸条啊。”
女郎手一摊:“没什么啊,叫你家主子过来赎你。”
要说为何变成这样的场面,得从天还没亮说起。
女郎惦记着昨日年轻客人那生病的七十曾祖母,毕竟人到七十古来稀,但是她确实是没药,便想去翻翻同门师弟的家。
她有个同门师弟,去年在陕石县石壕村买了个破院子,虽然现在人长居长安,但院子还在。那师弟和她关系还不错,说在院里屯了点药材,给她备着。
虽然二人已很多年没见了,只极偶尔能以书信取得联系。
石壕村的院子,就是师弟听说她要在陕石县长居一段时间,特意买的。
但很可惜,师弟在石壕村等她许久,都没等到她,又回长安了。
女郎愧疚一秒。
哦忘了说了,女郎别的爱好没有,只是喜欢研究点什么药啊医啊毒的,开个药铺也不是为了挣钱,只是有个地儿放她的药,顺便卖卖。
因为有药铺,也没用上师弟在石濠村的东西。
卫青很荣幸的成为她近期研究的新药的试药者。
扯远了。
女郎想着师弟既有药材,说不定也有止咳的呢,便想趁早去看看,没想到赶了一会儿路,就发现好像有人跟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