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好事啊!
原先总觉娘娘对皇上不那么上心,可如今就主动关心起了子嗣的问题,足见娘娘内心也不是她面上看起来的那般平静。
……
太极宫炉火烧得旺盛,王太医被带进来以后,圣上在批折子,没有问话,他安静地站在一旁,直到后背都被汗润湿,方才听到圣上说:
“你在摘星阁,元昭仪与你说了什么,你又应答了什么,朕要你完完整整,一字不落的复述给朕听。”
王太医眸光震动,这下不光是后背,连额头都渗出了细汗滑落下来。
还不等他开口,圣上又说:“想好了再说,若有一字虚言,魏家可保不住你。”
王太医大惊失色,当即就明白了,自己与昭仪娘娘在摘星阁的一举一动,皆落在皇上眼中。
皇上知道了多少,他不知,可必然也是知道些的。
亏得今日也没说什么要命的话,王太医便老实得将与昭仪娘娘的对话复述了出来。
待他话音落下,殿内又静了许久。
王太医不由心底慌,他一个字都没有说谎啊!
“所以…昭仪召见你,是在打龙嗣的主意。”
这话…听着不像什么好话,可皇上的语气又带着几分轻松惬意,倒叫王太医一时之间不能分辨,皇上对此是高兴,还是不喜了。
“后宫娘娘皆为子嗣上心,元昭仪也不例外。”
秦璋面色微动,眼底闪过几分不易察觉的喜悦来,随即又沉了下来。
“你方才说元昭仪身子不好?”
王太医便又将与昭仪娘娘解释的那一套说辞搬了过来,同样解释给皇上听。
皇上听后久久不语,问了个他意想不到的问题。
“你是说你为她两次诊脉,脉象截然不同?”
“是,随着年岁渐长,身子也渐渐长大,身体总会生变化,脉象不同,也非奇事。”
秦璋默了下来,换做旁人或许不算奇事,可生在魏疏宜身上的反差太多,多到不像是巧合了。
太极宫静默许久,他才说:“调理好她的身子。”
王太医目光跳动,压制住了想要抬头看一看皇上表情的冲动,低着头忙说:“是……微臣……”
“但现在,还不是考虑龙嗣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