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香从脸前飘过,佑宁呆呆地追随着母亲的眼眸,愈依赖地往她怀里靠着。
娘……娘啊……
安抚了大皇子后,青墨才带着他去了小书房。
卫菡看向神色茫然的春、夏二人,轻叹了一声,说道:“大皇子的情况你们见着了,这些日子你们就跟在我身边,做些其他活计,等时日一久,他对你们熟悉了,再慢慢度给他。”
二人听命行事,无有二话。
“路遥、路回,你们二人不在近处伺候,大皇子寻常不见你们,若有什么事,青墨会安排你们。”
“是。”
择选宫人一事告一段落,卫菡将新来的几人交给了秋楿,惹得海雁嘟着嘴好半晌,心里头既纠结又害怕。
等到屋内只剩下她和娘娘两个人时,才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娘娘,是不是奴婢无用啊?”
卫菡不用问都知道她此刻在为何事纠结。
“你这傻丫头说什么呢。”
“那带新人这般要务,您为何只让秋楿一人去?难道…难道不是觉得奴婢能力不足,不足以去带动这些新人吗?”
看她低声落寞模样,卫菡轻叹一声,说道:“真是个傻丫头。”
“我让秋楿去,有我的考量,并非你不得用。”
海雁抬起难过的眼眸看向娘娘,她没太听懂。
卫菡走到熏炉旁,拿起细长的梅花杆,从镂空的缝里伸进去,拨弄着香灰,她侧着身,只能看到绝色姝丽的侧颜。
“人家或许是旧相识,再次遇见,总免不了要说许多话,这时让你去,还叫人家如何叙话呢?”
海雁听后,瞪大了眼睛。
“娘娘是说!秋楿也是从司德局出来的吗?”
卫菡摇摇头,眸光沉定:“不敢确定,但…也八九不离十了。”
海雁微微蹙眉,一时之间并未想清这其中的关窍。
卫菡收回梅花杆,目光望向虚处,深深地沉了口气。
她这里定然是有皇上的眼线,而自她醒来以后,据她观察,外头伺候的太监们,到底是平素不到自己跟前,试不出深浅来,但身边伺候的,除了海雁便只有秋楿,而秋楿此人平素表现的本就不同于一般的宫女。
她会被怀疑,简直是理所应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