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能让皇帝亲自赐封的人,不该真是一个只会胡闹的姑娘。
可仓房里那些人还在不停地骂。
就在这时,周婆子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县主,东沟村来了三十多人,全堵在院外,让您放人。”
“让他们在外面等。”
“他们还带了锄头和扁担。”
孙兴听到这句话,立刻从门外探进头来。
“县主,要不要回城再调些人过来?”
“不用。”
“可他们手里有东西。若真的动起手来,只凭我们这些人……”
“他们若先动手,你们只管挡住,不准还手,更不准拔刀。”
孙兴怀疑自己听错了。
“拦住便是。拦不住便让他们进来,只要别让人受伤。”
孙兴看着她的表情,知道她不是在说笑,只能硬着头皮退了出去。
东沟村的人很快堵满了院门。
一个妇人站在最前面,扯着嗓子喊道:“把我男人放出来!”
“我爹都六十多岁了,你们凭什么关他?”
“县主了不起吗?县主便能随便抓百姓?”
“把人放了!”
周婆子担心他们真把院门砸坏,赶紧出去解释。
“这里已经归县主所有了。县主贴了通告,不让人进来放牛羊。是你们自己不听,还硬往里面闯,怎么能全怪县主?”
为的妇人气得上前一步。
“以前没人管,我们便能放。她才来了一日,凭什么不让放?”
“庄契上清清楚楚写着县主的名字,这片地本来就是人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