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县主此刻就在不远处的屋里等消息。
孙兴闭了闭眼,抬手一挥。
几名亲兵立刻上前,将三个男人扣住。
村民没料到他们真敢动手,顿时挣扎着喊了起来。
可对方毕竟是上过战场的亲兵,
不过片刻,三个人便全被按住了。
七头牛没人驱赶,堵在入口处不肯动。
一名亲兵牵了牵牛绳。
“伍长,牛怎么办?”
“县主说了,人畜一并扣下。都带进去。”
为首的男人一听,挣扎得更厉害了。
“你们不让我的牛吃草,是想把我家的牛活活饿死吗?我告诉你们,我要去官府告你们!”
孙兴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傻子。
亲封的县主,又是沈将军的女儿。
这人竟然真觉得自己想告便能告?
不过孙兴没有将话说出来,只让人松了些力道。
“庄子里已经备好了草料,饿不着你的牛。你先少说两句。”
“别以为给牛吃草,这件事便算了!”
“没说算了,进去吧。”
第一批人很快被关进了仓房。
没过多久,西边入口又来了五个人,赶着一大群羊。
守在西边的亲兵照旧先劝。
其中一个老汉听完,指着前面的羊说道:“你们的通告是写给人看的,我家的羊又没看见。”
亲兵愣了愣。
老汉趁他没反应过来,抬手便把羊往庄子里赶。
“羊不识字,它们进去了,与我有什么关系?”
亲兵终于回过神来。
“羊不识字,你总识字吧?”
“我也不识字,也耳背,”
守门的亲兵被堵得哑口无言。
这老汉嘴上说着耳背,方才他们说的话却一句都没漏掉。
最后,人和羊还是一并被扣了。
到了下午,仓房里已经关了十六个人。
庄子上多了十一头牛、四十三只羊,还有两头驴。
负责看守牲畜的亲兵数了三遍,生怕少了一头,回头说不清楚。
这座荒了多年的庄子,从未如此热闹过。
仓房里的人隔着门大声叫喊。
“放我们出去!”
“凭什么抓人?”
“县主在哪里?让她出来见我们!”
“我要去官府告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