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安离开后,前厅里还摆着宫里送来的赏赐。
一箱箱金银绸缎,怎么看都顺眼。
沈希月抱着圣旨,转头看向亲哥。
“亲哥,皇上为什么又叫你进宫?”
沈希文也盯着她。
“我哪里知道?”
“他不是分毛不拔吗?”
“皇上的心思若能让我猜明白,我现在就不站在这里了。”
沈崇拿着圣旨敲了敲儿子的胳膊。
“别磨蹭,快去收拾。宫里传的是即刻进宫,你还想让皇上等你?”
沈希文这才回房换了身衣裳。
“走了。”
沈希文丢下一句话,跟着宫人出了门。
沈希月累了一路,又被圣旨折腾半日,回房倒头便睡。
什么县主仪仗,什么食邑五百户,都得等她睡醒再说。
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
等她睁开眼时,窗外已经暗了。
小桃听到屋里的动静,端着热水进来。
“小姐醒了?厨房那边已经备好晚饭了。”
沈希月坐起来,头发睡得有些乱。
“什么时辰了?”
“酉时过半。”
她洗了把脸,
刚进饭厅,沈希文也从宫里回来了。
“哥,皇上没留你吃晚饭?”
“没有。”
沈希文在桌旁坐下,接过下人送来的茶,一口喝了半杯。
“皇上叫你去做什么?”
“先吃饭。”
下人陆续上菜。
沈希文拿起筷子,往周围看了一圈。
“爹呢?”
小桃站在旁边道:“公子,老爷出去了。”
“又出去了?”
“是。”
“晚饭也不回来吃?”
小桃摇头。
这种事已有好几回。
沈崇从前也会出府。
他有时进宫,有时去兵部,有时去见军中旧友。
可无论去哪里,临走前总会向府里留句话,身边也多半会带两个亲兵。
近来却不同,常常一个人出去,不带亲兵,也不让人跟着,回来时身上还有酒气。
兄妹二人隔着桌子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