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也不找我,你还当不当我是兄弟?”
沈希文把他的手拿开。
“找你做什么?”
“玩啊。”
“玩什么?”
夏松往两边看了看,压低嗓子。
“醉春楼新来了个姑娘,听说今晚挂牌。西域来的,腰细,腿长,跳舞也好看。京里有钱的公子都去了。”
“没兴趣。”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沈希文心想,以前那个也不是他。
“我要回家睡觉。”
“天还没黑透,你睡什么?”
“去那里也能睡,楼上有房。”
沈希文看了他一眼。
夏松咳了一声。
“只看热闹,不做别的。我请客。”
半个时辰后,两人坐在醉春楼二楼。
沈希文端着茶,多少有些不适应。
他上辈子只在电视里见过这种地方。
楼下脂粉味重,姑娘们衣裳也薄,来往客人说话没什么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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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喝多了,把银票往衣襟里塞,旁边传来一阵起哄声。
夏松看他坐得端正,
“沈兄,你是太久没有来这里了吧,都感觉陌生了,”
夏松不说话了。
圆台四周很快坐满了人。
片刻后,楼里的妈妈走上台,说了几句吉利话。
帘子拉开,一名女子从后面走出来。
她穿着红色舞衣,腰间露出一截皮肤,脚腕系着银铃。
五官生得出挑,长发垂到腰后。
楼下安静了片刻,随即有人拍桌叫好。
夏松盯着台上。
“乖,真是绝色。”
沈希文看了一眼。
“是挺漂亮。”
女子随着鼓声起舞,衣袖翻动,腰身柔软。
一舞结束,竞价开始。
底价五百两。
“六百两!”
“八百两!”
“一千两!”
银子越喊越高,台下的人也越发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