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还中了迷药,现在头都晕。”
赵璟懒得再听她胡扯。
赵璟扫了她一眼。
“回去收拾东西,两日后出发,过时不候。”
“我一定准时。”
离开逍遥王府后,沈希月没有直接回家。
系统虽然没说疫病是哪一种,她也不能空着手去。
她去了三家大医馆,挨个询问往年遇到疫病时如何处置。
她把大夫说的方法和用到的药都认真记下。
天黑之前,沈希月回到季季红。
程平正在核对账目,看到她进门,立刻起身。
“东家,南风馆已经送来三千两银票。”
“这么快?”
“青竹签了死契。”
程平将事情经过讲了一遍。
沈希月听完,只把银票收进匣子。
青竹为了不进大牢,把自己又卖回了南风馆,往后过什么日子,都是他自己选的。
沈希月把自己理的药材清单拿出来。
“你按这张纸准备药材,越多越好。”
程平接过药单,看得满头疑惑。
“艾叶、苍术、石灰烈酒,还有这么多棉布?东家,咱们要开医馆?”
“不开。”
“那准备这些做什么?”
“我自有用处。”
沈希月把剩下的几张纸折好。
“我过两日跟逍遥王去江南。你采购完这些东西,装车送去江南找我。”
程平恍然。
他低头在随身带的小册子上记了一笔:
东家前往江南做生意。
次日卯时,逍遥王府的车队准时出了京城。
沈希月自己的马车跟在后面,她却钻进了赵璟的车里。
赵璟看着占了大半软榻的人,终于忍不住。
“你的马车就在后面。”
“我知道。”
“那你为何坐在这里?”
“怕你一个人无聊,特意过来陪你。”
沈希月往软枕上一靠,舒服得不想动。
逍遥王府的马车宽敞,茶水点心齐全,连坐榻都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