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你妹妹偏偏把他那把壶给摔了!”
沈希文默了默。
不摔不行。
沈崇越想越坐不住,猛地冲外头喊:
“老张!”
管家一路小跑进来。
“老爷。”
“去账房看看,府里还能拿多少现银出来。”
管家脸色也白了。
“老爷,这是怎么了?”
“快去!”
管家不敢耽搁,转身就跑。
没多会儿,人又跑了回来。
这次脸比刚才更白。
“老爷,账上能动的现银,不足一千两。”
沈崇身子晃了一下。沈家已经这么穷了吗?
沈希文忙扶了他一把。
沈崇抓住儿子的胳膊,压着火气。
“希文,你妹妹那个季季红呢?”
“不是说生意好得很?天天排队,银子一车一车往里进?”
“赔个壶,总够吧?”
沈希文看着亲爹这副样子,有点不忍心。
但他还是得说实话。
“爹,您别指望季季红。”
沈崇一愣。
“什么意思?”
“季季红不是妹妹一个人的。”
“她自己手里原本也就三成。”
沈崇当场炸了。
“三成?”
“那不是她自己开的酒楼吗?怎么到她手里就三成了?”
沈希文把账册往怀里一塞,压低声音。
“闲王有份,王家也有份。”
沈希文又压低声音,”
皇上也有,“
”
你说希月能有多少?“
沈崇嘴唇动了动,半天没骂出声。
沈希文又补了一刀。
“她今日去了逍遥王府。”
“这三成,恐怕也难保。”
沈崇胸口发闷。
沈希文幽幽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