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在救下一名跌下马的年轻兵卒时,左臂受伤。
赵煜捏着密信,眉头越皱越紧。
沈希文是真在做事。
还受了伤。
御书房里安静得厉害。
赵煜忽然想起沈希文离京前那张发白的脸。
那人分明怕得要命。
却还是去了。
难道,
他真想错了?
赵煜刚要烧掉密信,殿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
福安匆匆进殿,脸色发白。
“皇上,出事了,”
赵煜抬眼。
福安声音发紧。
“沈公子带人追进黑熊岭后,失踪了。”
沈希文在黑熊岭失踪的消息传回京城时,
朝中上下只剩一个念头。
这一次,沈家怕是真要出事了。
沈崇接到消息时,手里的茶盏砸在地上,碎瓷溅了一地。
满屋下人齐齐跪下,连呼吸都压到了最低。
沈崇盯着那堆碎瓷片,许久没动。
下一刻,他转身进了内堂。
再出来时,常服已经换下。
玄铁甲披在身上,冷光压得人不敢抬头。
沈崇眼底布满血丝,声音哑得吓人。
“备马。”
“进宫。”
金銮殿上,气氛沉得让人喘不过气。
赵煜坐在龙椅上,目光落在沈崇那身玄甲上,眸色一点点冷了下去。
满朝文武也看见了。
沈崇穿甲入宫。
这本身就是一把悬在殿中的刀。
沈崇跪下,声音低哑,却稳得没有一丝颤。
“皇上,臣的儿子在黑熊岭失踪了。”
“臣请旨,领兵三千,搜山剿匪,寻回犬子。”
话音一落,朝堂瞬间炸开。
御史大夫第一个站了出来。
“皇上,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