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饭菜,张海山心中一热,笑着道,“辛苦娘子了。”
半夏双手撑在脸颊上看着他,听到这话,想到两人当初相识的场景,脸上笑意更深,“相公不用客气。”
张海山吃着饺子,见对面的半夏捧着脸盯着自己,便抬手摸了摸脸,“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半夏没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道,“张海山,我喜欢你。”
张海山猛然呛了一下,咳嗽起来。
看他反应这么剧烈,半夏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淡下去。
给张海山倒了一碗汤,他什么也没说,转身上了二楼。
张海山看到半夏转身时难过的神情,心中一凛,将剩下的饺子和菜放到蒸笼里端回厨房,出来后抓起自己带回的小包袱快追了上去。
半夏就盘腿坐在外面的阳台上,月亮已经升至半空,明亮的华光让整片大地如染白霜。
他抬头看着天空上的明月,不自觉喊了一声爷爷。
张海山听到这两个字,心口一窒。
明明他曾经答应过会好好照顾半夏。
走到他身边坐下,张海山轻声叫道,“阿夏……”
打开小包袱将带回的几样点心拿出来摆在旁边,抬头现半夏没什么反应,也没看他一眼。
“阿夏……”
张海山抓着他的肩膀掰向自己,“我有话要跟你说。”
“我不要听。”
半夏声音带着哽咽,“我不要听……”
眼泪顺着脸颊滑下,他别开脸不想让张海山看到,“你是不是要让我走?”
“说什么呢?”
张海山将他揽进自己怀里,伸手将他脸上的眼泪擦去,“别哭了,我不想看到你哭。”
“我刚刚只是太惊讶了。”
张海山说着低头在他脸上轻轻吻了一下,“也很惊喜。”
“惊喜?”
半夏抬头,似乎有点不明白。
“嗯,惊喜。因为我也很喜欢你,比你喜欢我的时间更长。”
“你也喜欢我?”
半夏满脸雀跃,凑到张海山面前,想要他再一次确认。
“喜欢,很喜欢。”
张海山笑看着他,“被你迷得神魂颠倒,每天心里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