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菜一般只有在春天才能吃到,当地人叫臭菜,学名叫羽叶金合欢,跟腊肉炒特别香。
胖子聊得差不多了,起身拉着我去做饭,一边小声问道,“天真,我听说那东西壮阳,你让小哥少吃点。”
“听说就是没有科学依据,我要打假。”
胖子冷哼,“那就只有你自己知道了。”
我朝他竖中指,低头看了一眼聊天记录,现胖子在群里来了一场拉郎配,把林野笑得了不少表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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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9章春游前夕
我们又在群里聊了一会儿,然后开始做午饭。
胖子切好腊肉直接下锅,煸出油后下我整理好的臭菜。
这种菜只要开始长,你随便从某一家门口路过都能闻到炒它的香味。
可以说是当地人百吃不厌的菜了。
或跟腊肉一起炒,或炒鸡蛋,都很好吃。
不过因为有刺,采摘不太方便。
闷油瓶摘了草帽进来帮忙,他看了一眼,捞起土豆就开始削。
我蹲在灶台前盯着灶膛里快堆满的柴灰,心中想着是不是挖出来堆韭菜。
但一想又有点舍不得。
柴灰这种天然有机肥实在太好了,可能留着种南瓜更划算。
胖子就着锅里的油炒了一盘韭菜鸡蛋,又做了一个手撕茄子,最后将闷油瓶削好的土豆切块,加调料后跟肉泥拌在一起蒸上。
吃过饭后我们开车出,杨言的地址距离我们其实不算太远,大概就三十多公里,是城郊某个景点附近。
胖子哼着歌,问我偷过懒后回不回去插秧。
我现在一想到这个就有点头疼,主要是前天下田干活时生了一件事,然后这件事很突然地在村里传开了。
导致我现在出门就有人关心地问我需不需要找当地的法师帮看看。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某天插秧,我们为了赶进度一直干到很晚。
太阳落山后胖子说趁还有时间他要去摸几条泥鳅和黄鳝,然后就跑到最下面还没插秧的梯田去了。
闷油瓶去收我们的东西,就是餐盒和衣服。
我插完最后一把秧,看到旁边有一条小溪,又架了水笕,想着正好可以洗一下腿上沾到的淤泥,就走了下去。
这时候天慢慢黑了,周围暗下来,草丛里开始有虫鸣。
我想着洗完就去找闷油瓶,蹲身的时候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就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
水笕上面有很多茂盛的水芋,芋叶又高又大,已经完全遮盖了那里原本的道路。
但是我抬头的瞬间,就看到芋叶上面飘着一个人。
这个场景很像电影里演出来的恐怖片。
我当然没被吓到。
那一刻,我思考的是它为什么会在这里。
但眨眼间,它就不见了。
我低头把脚洗干净,慢慢往上走,现闷油瓶站在田埂上等我。
他背着背篓又戴了草帽,手上还拿了一把锄头,看起来真的很有农家汉的感觉。
我们都没说话,默契地从长长的田埂上走过,一直从头走到尾,然后到回家的路上等胖子。
其实回家可以开摩托车代步,但我坚决认为既然要体验生活就要贯彻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