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气的不是我。
杨言看了一眼碗里的鸡腿,语气又软了下去。
“我不喜欢吃……”
胖子就道,“哎,别夹回来啊,胖爷可不用补。”
杨言看了一圈,最后将鸡腿夹进张苟苟的碗里,“张小狗,你吃。”
张苟苟正低头吃饭,闻言转头看向杨言,然后嗯了一声。
他俩的互动看上去有点幼稚,胖子本来想说话,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笑起来,完全停不住。
瞎子这时候也吃完了,放下碗也走了出去。
吃过饭后已经快九点了,张苟苟帮着我和胖子收拾厨房,几乎将所有活包揽。
闷油瓶原本想洗碗,被我和胖子赶了出去。
他手上还有伤口,本来就难愈合,碰了水就更难了。
忙完了,张苟苟打算帮杨言换药,但杨言不肯,不知道是不是又闹了别扭。
“你这矫情什么呢,又不是没看过。”
胖子非常不屑,“之前在洞山的时候小帅哥还抱着你喂药。”
“怎么可能。”
杨言显然不信。
“当时你昏迷了,当然不知道啊,天真和花儿爷都可以作证,胖爷人实诚,从来不骗人。”
杨言转头看我,显然是要求证。
我朝他点点头,“当时你可能还有一点意识,一直拒绝别人靠近,我们也没办法。”
“你要是不想小帅哥帮你换,那我帮你吧。”
杨言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花了差不多三十分钟我才彻底帮杨言处理完全部伤口,他身上几乎都是擦伤,不算严重,但是非常磨人。
之前我们只是大致检查过他身上比较严重的伤口,其他地方的伤倒是没有细看。
“小帅哥人不错,也挺细心的,你为什么不愿意让他给你换药?”
杨言有点不好意思,假装咳嗽了一下,“我不好意思总是麻烦他。”
“朋友就是用来麻烦的,他受伤的时候也是你照顾,这也算礼尚往来。”
杨言摇头,“我不太习惯在别人面前裸着身体。”
原来是因为这个觉得不自在,这倒也能理解。
帮杨言上好药,我提着药箱出去,正好看到闷油瓶站在窗边。
“张先生,过来吧,该你了。”
闷油瓶转头看过来,手上拿着一个苹果,已经吃了一半。
他走到藤椅边坐下来,乖乖将左手伸出。
之前张苟苟给的药水应该是蓝恕特意留下他的,可能担心我们不收所以才让张苟苟转送。
我给他用碘伏消毒,然后将药水倒出一点给他涂上。
“什么感觉?”
我看向闷油瓶,“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