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嗯了一声,依旧盯着我看。
我刚想说睡觉了,他突然将我推倒在床上,也不说话,就低头看着我。
“五天。”
他道。
原来还记着我之前撩他的这茬。
“是啊,五天,我还以为一个月了呢。”
我说着叹了一口气,“你一老人家,力不从心很正常。”
闷油瓶呼吸一变,低头亲在我的嘴唇上,伸手开始脱我的衣服……
第二天我早早就醒过来了,外面天才蒙蒙亮,闷油瓶已经穿好我之前给他买的运动套装打算出去晨跑了。
猛男摇着尾巴跟在他身后,追着出了门。
又躺了一会儿,完全没睡意了,我只能认命地起床。
腰有点酸,不过不影响正常行动。
我走到外面,就看到吴瑜趴在栏杆上往下看。
“看什么呢?”
我拍了拍他的脑袋,帮他顺了一下炸起来的头。
他伸手指了指花架下的齐愿,“看他。”
齐愿应该也是在晨练,做的动作有点类似瑜伽,我也看不出是什么功夫。
“想学?”
我笑着问。
吴瑜犹豫了一下,微微点头,“想。”
齐愿这时候抬头看向我们,停下动作抬手打招呼,“早啊,吴邪叔叔,你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早。”
“早上好,我偶尔也想当只早起的小鸟。”
齐愿笑了笑,又看向我旁边的吴瑜,“乖徒弟,快下来,为师带着你做锻炼。”
吴瑜犹豫了一下,慢慢往楼下走。
我看了他们一会儿,正想着是不是可以下楼做早饭了,一转头就看到程月洲背着背包从那边过来,似乎又打算出门。
“程老板,你这么早就出去了?”
听到我的声音,程月洲脚步一顿,抬头看了上来。
“吴老板,早上好。”
他说着拿起相机晃了晃,笑着道,“跟朋友约了去拍云海,得赶早。”
“云海?你们是去哪儿拍呢?”
程月洲脚步没停,走到篱笆门边才道,“山上,我们在山上拍,先找找哪座山上角度好。”
虽然他的说辞天衣无缝,我心中还是觉得他说的话不可信。
这个人实在太奇怪了,在一个地方旅游,一个时间段内同一个地方很少有人会去两次。
当然也不是绝对没有,但确实很少。
再加上之前他在桃林出现就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