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争渡没有松手,只是问他还有没有别的睡衣。
罗囡:“适合你的肯定没有。”
他打量了一圈宋争渡,故意暧昧不明道,“你要不裸睡?”
宋争渡没有回答好还是不好,他勉强盘着腿,西装裤的脚管提上去一截,露出袜子和脚踝,他抬头看着罗囡手里的果盘,问是什么。
罗囡含了颗葡萄在嘴里,低下头凑到他脸上,含糊道:“要不要吃?”
沙对面的电视开着,米歇尔的音响里还放着《empirestateofmind》,罗囡模糊记得他吧台里还准备了酒,是要喝的,如果气氛很好,微醺又甜蜜,说不定宋争渡还能跟他讨价还价一下。
葡萄汁水化开在两人的嘴里,连带着上下嘴唇都黏糊了起来,宋争渡的腰力惊人,把罗囡像考拉一样抱在身上,朝着房间走去。
罗囡趴在他肩膀上喊了声“小爱”
。
宋争渡侧过头来亲他。
罗囡一边躲他的吻,一边解释道:“让我关个电视。”
相比于客厅,罗囡的卧室东西就很少,除了一张接近2米的大床。
宋争渡俯下身,将罗囡的工字背心卷到了肩膀上。
可能是因为经常干体力活的原因,罗囡的胸肌线条饱满美丽,他大方袒露着胸怀,将宋争渡的脑袋按进自己怀里。
“别把眼镜摘了。”
罗囡咬他耳朵。
宋争渡吃得急,话都来不及说,罗囡笑得胸口像月亮一样摇晃,他也不让宋争渡脱衬衫,不知道是突然兴起了什么玩法。
宋争渡吃完月亮,又去吃月下的田,吃得啧啧声响,最后埋在最深的溪流处,认真到头都不抬。
罗囡现在相信他是真的敏于学,勤于思了。
前期准备做的漫长又耐心,宋争渡非常听话,除了裤子,上衣齐整,他将领带搭到了肩膀上,后面吃得太忘情,领带的一头又到了罗囡的手里。
他像牵着一头牛,兢兢业业耕着自己这片田。
宋争渡怕罗囡受伤,罗囡却被他磨得没了脾气,最后恼火似的换了姿势,坐到了上面。
两人位置对调也不影响宋争渡吃月亮,这月亮还晃动着贴紧了他的脸,方便他吃得更香。
罗囡觉得自己整个晚上,都像一搜晃动的月亮船,他在狂风暴雨里喊的嗓子都哑了,宋争渡体力好,耐力足,勤劳肯干,身上的衬衫都快被撕烂了。
他握住罗囡的脚踝,将人拖到身前,罗囡借力踢了他一脚,又被按着开始耕田。
罗囡中间迷迷糊糊甚至睡着了一会儿,醒过来的时候,牛还在他的田里。
罗囡“……”
他伸出手臂,去捞床头柜上的手机,凌晨6点都不到。
宋争渡抱着他呼吸平稳,罗囡费了好大的劲,才从床上下来。
他先去冲了个凉,换了干净的内裤,裸着上半身去厨房煮泡面,等差不多煮好了,罗囡还没来得及尝一口,身后就有人靠了上来。
宋争渡连内裤都没穿,整个人像个大卫雕塑似的,贴着他低声问道:“你怎么不陪我?”
罗囡朝天翻了个白眼,说:“我快死在床上了。”
宋争渡皱眉,嘟囔道:“你昨晚还一直在说爽。”
面汤还没凉,香气四溢,宋争渡随便穿了条睡裤,也跟着罗囡煮了一锅,罗囡的裤子穿在他身上有些短,露着脚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