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带着浓重的东欧口音,他眯着眼打量多米尼克,“我认识你。”
“他是我在教堂的朋友。”
洁西卡抢在多米尼克之前回答。
“朋友?他样子不认识你。”
“你知道什么?”
她生气道。“你英语都讲不好。”
“这儿有什么问题?”
另一个声音加入他们,是那个所谓的“约翰·威廉斯”
。
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威廉斯是个皮包骨头的小个子白人,语很快,身体动个不停。长得还行,多米尼克想,但没帅到让人辍学私奔的地步。他必须得有其他优点。
“没什么,”
多米尼克冷静地说,“只是喝一杯。”
“周日他出现在米勒小姐的教堂。”
保镖对威廉斯说。
威廉斯的凝视变得锐利。“是吗?你又是怎么进来的?”
“我的天啊,是我邀请他的!”
洁西卡喊道。“你能不能淡定点?”
“你‘邀请’的他,哈?”
威廉斯两眼一瞪,朝她走来,肢体语言充满侵略性。“你也让他操你了吗?”
她张大嘴巴。多米尼克幻想着把这蠢货揍趴在地——他确信自己只用一拳就能做到。
但他伸出手说:“悠着点。”
几乎所有施虐者都有这样的共同点——处处表现出嫉妒心和占有欲,而他必须将其扼杀在萌芽状态,免得威廉斯动粗。“不是那样的,兄弟。我是同志。”
这样说可能适得其反,但如果惹出什么麻烦,起码不会冲着洁西卡去。
三人都露出吃惊的表情。“不会吧,”
威廉斯的语气友好多了,“你这样的大块头会是?”
多米尼克心下好笑,说:“这没什么必然联系——”
“等下,你一定得见见基佬谢尔盖。”
威廉斯拍了一下保镖的肩膀,保镖点点头,走进人群中。
“基佬谢尔盖?”
“喂,我可不是有歧视之类的毛病哦,”
威廉斯说,“谢尔盖是我表兄。他自个儿起了这个名号——喜欢这样介绍自己,你知道的,这样别人就不会自以为能用这事搞他了。”
“明白了。”
多米尼克话音渐弱,只见一个大山一样的男人朝他们走来,吸引了他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