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纸在奥莉薇娅指尖皱。
关于阿提克斯的这个判断不是空穴来风。
阿提克斯身边总是会出现食死徒的身影,似是在保护他,又像是在监视他。
这难以判断,伏地魔不说,小巴蒂也无法直接过问。
那位大人的事,知道太多本身就是罪名。
父亲信中还提到了母亲。
蒂尔带来的包裹里,有一样是母亲当年前往阿兹卡班时留给父亲的信。
羊皮纸已经泛黄,边角脆,折痕处磨得几乎要断开。
信不长。有一句话她来回看了三遍。
“如果真的如阿提克斯所说的那样,我也只会把它留给我们的孩子巴蒂。”
它。
奥莉薇娅的手指按在那个字上,半天没动。
她第一个想到的是自己身上的诅咒。
可母亲说,如果能选,她要把“它”
留给小巴蒂。
那不是诅咒。
没有哪个母亲会郑重地把诅咒留给自己的孩子。
父亲大概也没想明白。
他在信里说“我也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
但他却直觉阿提克斯一定有问题。
所以当时他才反对自己和阿提克斯接触。
可是阿提克斯对自己关爱也不似作假……
一时间奥莉薇娅的脑子有些混乱。
“别想了,”
德拉科揽住她的肩,低声安慰道,“我会写信给我父母,让他们多留意阿提克斯的事情。”
奥莉薇娅的眼眶已经泛红。
她低下头,把那点酸意逼回去。
在德拉科的提醒下,她这才并没有在大庭广众下失态。
抬头时撞上潘西的目光。
潘西没说话,往她盘子里搁了块南瓜馅饼,又给她倒了杯南瓜汁。
布雷斯在旁边和人争下周魁地奇训练的时间,嗓门大得有些刻意,把这边的注意力全引了过去。
德拉科在她额间落下一吻,无声地安慰着她。
那个吻很轻,落在额头上,像一片羽毛。
奥莉薇娅闭了闭眼,把眼角那点湿意压回去。
接下来的几天,奥莉薇娅照常上课、写作业、去图书馆赶论文。
空余时间就往社团的地盘跑,有求必应屋、或者约好的空教室。
幻影移形课之后社团名声大噪,再加上布雷斯有意无意传播关于社团的消息,不少人递了申请。
德拉科坐在那堆羊皮纸前面挑人,翻两页,留一张,扔一张,面无表情。
七个新成员,他亲自圈的。
剩下的丢给布雷斯去筛。
人多了便有内外,核心和外围,他不说,但谁都看得出来。
哈利?波特也在名单上。
奥莉薇娅觉得,他能入选一定是因为他无人能及的好名声。
说实话,奥莉薇娅是有些意外的,哈利?波特一向被德拉科视为劲敌。
“你把他招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