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对于罗文飞我了解的并不算多,准确的说是对这些年的他了解的不多,十年前我们确实是好兄弟,可毕竟过了那么多年了,大家都已经长大了。
他在泰国到底做什么生意我从来没具体问过,他也没提过,只是听他说是包地种香蕉榴莲之类的水果农作物,我不知道他的话里有几成水分,可我相信一个在危难时刻愿意砍掉自己的手来换取兄弟平安的人,这辈子也坏不到我身上来。
如果把罗文飞换成吕承恩,别说我们这么多年不怎么联系,就即使是这十年来我们时常在往来,我都不敢把这事托付到他身上,不是说他不可靠,而是此人的善恶我时至今日都说不清楚,网上说的江洋大盗就是他这号人,他就是一个国家变得危险的源头之一。
焦急等待了几个小时,从白天等到晚上,期间我和罗文飞的通信就没断过,可惜一直没什么好消息。
直到天将黑近,罗文飞才终于打电话来,道:“找到你未婚妻了,她在这个师傅这里排了一下午队。”
他把手机摄像头对准了前方,只见一间低矮的木屋被装饰成金红色,呈三角形扣在泥地上,屋顶有许多尖锐的角,昏黄的灯光从屋子当中散布出来,黑魆魆,有点诡异。
不过屋里屋外的人却不少,已经是夜晚,这里至少还聚集着十几二十人,看穿着都十分体面,违和的是裤腿和鞋子上却沾染着许多的泥点子,明显是经过长途跋涉才赶到这里。
罗文飞道:“这地方真tm难找,我和几个朋友爬了一个多小时的山才到这儿,你未婚妻怀着孕真不知道是怎么上来的。”
语气中带着疲惫。
“她人呢?”
我在心中记下这份情,迫不及待的问道,视频中并没有李思雨的影子。
“挡着了。”
罗文飞说着往里面凑了几步,我果然看到一个曼妙熟悉的身影在屋子的左侧站着,神色定定,容貌出色,眉宇间却隐含着一种不易察觉的悲伤,自然就是李思雨。
看到她暂时平安无恙,我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地,看起来这地方应该没什么危险,再加上有罗文飞带着朋友在这里,估计不会有什么事。
罗文飞又回到屋子外面,道:“现在怎么办?这大师在这一片还挺有名的,我看要不就让她试试,说不定真能行呢?”
“扯淡,三家大医院的检查结果都说有问题,要真让这个所谓的大师搞定了,他还用得着住在这种地方?”
虽然我现在对这些事情不再像以前那样完全不相信,但这个世界上绝大部分的事情还是得认准科学。
罗文飞点了支烟,吸了一口道:“不过这种事儿你应该陪着你未婚妻一起啊,她怎么一个人就跑到泰国来了?是不是你不让她来?”
“也不是……反正闹了点矛盾。”
在我的朋友面前我依旧称呼李思雨为未婚妻,我并不认可她的留书,我觉得即使退一万步说我们两个人真的有缘无分,那也绝对不能是因为这样的原因而分开。
“这大师名声好像挺好的,应该不会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万一有问题我就提你名字把她拉走,不过这个事情就暴露了啊。”
“暴露就暴露吧,保证安全最重要。”
“这个不用说,我在这边熟门熟路,晚上她住哪家酒店我都给你查出来。”
我再一次感叹这个时代毫无隐私可言。
因为担心李思雨,我一直没让罗文飞挂电话,排队了一个下午,过不多时终于轮到了她。
那大师是个慈眉善目的老头,头上没有头发,看着像是出家人,不过却没有住在寺庙里,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和尚。
只听到电话里李思雨叽里咕噜的跟他说了些什么,隐隐约约的,环境嘈杂,加上手机收音不好听不真切,但是感觉说的应该是泰语,她一直都会一些泰语,没有英语和日语那么熟练。
说了一阵,李思雨的语速越来越急,越来越急,在即将崩溃的时候,那大师终于开口回应了,也不知道他到底说了些什么,总之下一刻我就听见手机里传来一个女人的抽泣声,低低的,充满无助。
很明显这个大师是个真大师,没有故意装神弄鬼。
罗文飞适时走到一旁,我连忙问道:“刚刚说什么,你听得懂不?”
“大概听得懂,没听全,就是你未婚妻问肚子里孩子的事情,那大师说这不是该来求神的事,让她尽快去医院看医生。”
我不由得叹了口气,冒着危险远走异国他乡,跋山涉水来到这里排了一下午的队,结果就换来这样一句话,也难怪李思雨的情绪会直接崩溃。
“现在怎么办?”
“让她好好哭一会儿吧,不过等下你千万别把人跟丢了啊。”
我很担心李思雨离开罗文飞的视线。
“我心里有数,晚点告诉你她住哪儿。”
……
两个小时之后,我坐在家的客厅里看着茶几上李思雨的留书阵阵出神,胖墩用尾巴来扫我的腿,或是跳上沙发舔我的手,我都恍若未闻。
我已经订了明天一早去泰国的机票,今天没有票了,我有些后悔没有早一点把票买好,这样此时此刻说不定已经在飞往泰国的飞机上。
希望一切都能够在计划之中,不要出现什么纰漏,等晚一点罗文飞把李思雨下榻的酒店在哪里弄清楚发给我,我才敢上床休息。
喜欢我的川渝野蛮女友请大家收藏:()我的川渝野蛮女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