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培听到萧盈的话,顿时勃然大怒:“萧盈,你简直不可理喻,非得让外人看尽沈家的笑话,丢尽沈家的脸面你才满意吗?”
以江棠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真要把她请上门,不得把沈家屋顶给掀了啊。
要是再去陆惟明面前告上一状,岂不是影响寻儿以后的前途。
沈培对江棠恨得牙痒痒,却也不敢把江棠得罪狠了。
所以便对着萧盈跟沈念初难。
沈培以为萧盈还会跟以往一样,即使再生气再不甘,也只能忍气吞生。
萧盈:呵!
以前被沈培拿捏,是因为柳氏母女太能装模做样,永远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衬托出自己的咄咄逼人,所以没有人会相信那对母女有多阴险,真正无辜的是她跟女儿,自己说再多也只会被人为不明事理,时间一久,没人会相信她的话。
可今天不一样。
沈微兰做了什么,那么多双眼睛都看着呢。
沈培想粉饰太平,当做小事不了了之,萧盈不同意。
憋屈了这么多年,看着柳氏母女在她面前耀武扬威,也该轮到她扬眉吐气了。
萧盈换了个姿势,眼神轻蔑又倨傲的扫了柳氏跟沈微兰一眼,似笑非笑的开口:“老爷,今天究竟是谁给沈家丢脸啊?要不是我跟念初拦着哄着,明天怕是就要传出你宠妾灭妻的名声了吧。”
沈培气得浑身颤抖。
柳氏听到这话,美艳的面庞瞬间染上无辜的神色,委屈的看了萧盈一眼:“夫人,妾身若是哪里做的不对您尽管打骂便是,何故给妾身戴这种沉重的罪名?”
“呵……”
萧盈冷笑一声:“是我给你戴的吗?是你的宝贝女儿干的好事啊,仗着老爷的宠爱肆意妄为,什么话都敢说,是觉得让客人知道沈府是你做主,就自以为真能取我代之当了沈家主母了?”
柳氏被怼得脸色煞白:“妾身没有。”
萧盈翻了个白眼,才懒得管她有没有,柳氏倒是想,就问问沈培有没有这个胆子敢害了自己扶柳氏上位……
再宠爱也是妾,沈培在外还是要脸面的,所以今日的宴会,柳氏身为妾根本没有资格出来应酬。
庶女庶子是府上的主子,大度些的夫人会带着懂事得体的出门赴宴。
但没有哪家夫人会带着小妾上门赴宴啊。
“老爷,别忘了陆太傅的话,众目睽睽之下,你就算想当睁眼瞎,也得看今日来的宾客愿不愿意陪着你装聋作哑。”
她看着沈培,说道。
哪家没有得宠的妾室通房,男人们会体谅沈培的心情,可今日来的还有各家的主母呢。
她们能乐意?
再加上陆惟明警告的那番话,就是那些官员们也得掂量着来。
萧盈这番话,让沈培的脸色紧紧的绷了起来。
他哪里是忘了陆惟明的警告,他是本能的按照过去的做法,想让心爱的女儿成为那个无辜的人,让沈念初承担责任,让萧盈忍气吞生。
“你是沈家主母,当真要这么铁石心肠,微兰名声受损,难道念初的名声就好听了?”
萧盈满不在乎的笑了笑:“老爷既然还认为我是沈家主母,就该分清嫡庶有别,尊卑之分,有错就罚,除夕当天你因一件小事让念初跪了一下午的祠堂,沈微兰今日闯下这等大祸令满宾客看笑话,你若不罚,以后如何服众?”
沈培蹙眉:“你在怪我?”
“夫人,夫人要罚的话就罚妾身吧,微兰还小,你放过她吧。”
萧盈:“别急呀,女不教,母之过,沈微兰口出狂言,就是你这个当姨娘的不是,罚你禁足三个月,抄写女戒一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