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崇远大方的摆了摆手:“不会不会。”
越来越多的人听说江崇远今天离开,纷纷前来恭送。
江崇远也不嫌累,一一与人告辞送别。
陵州的百姓真热情啊!
嘿嘿嘿嘿……爽!
城外,停了两辆马车。
车旁,站着新任知府跟魏老太爷。
赶车的车夫见状,跟安国公禀报了一声。
安国公没有下车,掀起车帘子望了出去。
两人连忙行礼问安。
“下官特来恭送国公爷,宁安县主,江大人。”
安国公淡淡的颔:“天寒地冻,不必相送,回吧。”
“是,国公爷一路平安。”
……
冬天水路不好走,走得陆路,历时半个月,终是抵达京城。
守城的侍卫拦下马车要盘查,赶车的萧木冷着脸递出一个令牌。
只一眼,侍卫一脸惶恐的后退一步,拱手道:“小人不知是国公爷,多有冒犯。”
马车里,传来安国公低沉的声音:“无妨,后面都是国公府的人,还需要查吗?”
“不用了。”
侍卫忙道:“国公爷,请。”
说罢,他让到了一边。
十数量马车缓缓走进京城。
侍卫心中诧异,这些,是国公府的什么人啊?居然让国公爷亲自接进京城。
而且这么多马车,车上还捆着行礼,可是全家都搬来京城了吧。
侍卫心下好奇,但又不敢多问,快憋死他了。
进入京城,江亦安挑开帘子,望着繁华热闹的,一脸惊奇的哇哇叫:“真热闹啊。”
江玥宁也趴在车窗那,目瞪口呆的看着外面的街道:“是比陵州繁华。”
江棠同样望着外面,眼中闪过好奇之色。
现代的都去过了,还没见识过古代的京城。
说不震惊是假的。
不知走了多久,街上的行人越来越少,走进才现,整条长街大半都被这座敕造安国公府占据,坐北朝南,青灰高墙连绵百丈,正中三间兽头朱漆大门敞开,御赐扁额高悬,门外奴仆分列两旁。
马车停下,站在最前面的管事立即小跑着上前,跪地行礼:“奴才参见国公爷。”
身后奴仆紧跟着跪下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