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崇远想到了什么,问道。
江亦安:“哦,娘让我来看看是不是留安国公吃饭,如果留的话他有什么忌口的。”
现在看来,不需要了。
江崇远去了沈氏屋里。
“老爷,你怎么亲自来的,可是安国公有什么忌口的?”
沈氏看到江崇远,问道。
江崇远坐下,而后道:“不用忙活,我没留他吃饭。”
沈氏一惊:“你没留?”
“嗯。”
江崇远没有多解释,说起了别的事情:“安国公提议去京城过年,我同意了,劳烦夫人辛苦些,抓紧时间收拾东西了。”
沈氏闻言,点头应道:“好的老爷,不过咱们到时候进京,是直接住进国公府吗?”
“嗯。”
“那咱们府上的下人,还带去京城吗?”
沈氏问。
京城的世家大族规矩严苛,下人奴仆都是层层筛选,而且大部分都是家生子。
安国公自然不会阻止老爷把江家上下所有人都带进国公府,但沈氏担心人生地不熟,最后会出问题。
江崇远明白沈氏的意思。
他想了想,道:“这里的宅子得留人看着,你问问有谁愿意留下来的,其他愿意跟去京城的,都带着。陈禄不是提前去了京城置办宅子,你这段时间好好筛选一下,把沉稳得力的带去国公府,余下的人留在新宅子里。”
新的地方,肯定是自己身边伺候久的下人用得更顺。
不能全带,但也不能不带。
沈氏了然地点了点头。
先不说国公府的下人会不会奴大欺主,就算规矩本分,但他们一家到底是突然出现的外来人,总会显得格格不入。
之后的日子,沈氏忙得脚不沾地,全家举家搬去京城,光是行礼就让人收拾到手软。
入冬后,棠玥楼又推出了火锅,备受食客的喜欢。
就连宁安县主,都戴着面纱偷偷来了好几次。
嗯,来情敌的酒楼吃饭,戴面纱是她最后的尊严。
宁安县主不想来的,奈何这火锅实在太诱惑人了,她听魏湘灵说了好几次,因为不想给情敌送银子,她还让魏府的厨子照着魏湘灵说的做了一锅。
结果简直一言难尽。
于是心痒难耐之下,宁安县主去了棠玥楼尝一尝所谓的鸳鸯火锅。
然后……一不可收拾。
她以为自己隐瞒的好,却不知江玥宁早认出她来了。
只不过看破不说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