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鸣飞快地看了眼玄夜,头皮麻,“夜王……在殷家堡有眼线?”
他喉头紧,好不容易才挤出一句话来。
玄夜神色淡淡的,“殷堡主别管这个了,你现在应该做出决定。”
殷鸣身子晃了晃,一个没扛住,就跌跪在地上,撞得膝盖生疼。
屋里其他下人也都跪下了。
殷鸣知道,就凭着这些罪证,足以让殷家堡抄家流放。
他再舍不得,也只能说:“暖玉……暖玉配佳人,东西就送给秦姑娘了。”
秦念面无表情:“那你殷家堡犯的事又怎么说?”
殷鸣急了:“不是把暖玉送你了吗?你可别得寸进尺!”
秦念拿起那掉落在地上的卷宗,一目十行,而后说道:“你殷家堡这些年获利至少数十万两白银,这都是百姓的血汗钱,我如何得寸进尺了?”
殷鸣脸色又白了,嘴唇抿了抿,只能道:“那我……我给国库送十万两……”
玄夜给他开了价:“既然是买下你殷家堡上下几百条人命,十万两少了些吧?三十万两吧。”
殷鸣惊恐万分:“这……殷家堡卖田卖地也凑不齐这三十万两啊!”
若不是知道秦念一人把陆家搅得天翻地覆,还把王将军给拿下了,他真想立即下令,让护院把他们乱刀砍死。
玄夜看出他眼中的杀意。
他拔剑,出剑利落,瞬间就削去了殷鸣的一只耳朵。
那血淋淋的东西掉在了地上,殷鸣看见了愣了愣,而后才反应过来那是自己的耳朵。
“啊——”
殷鸣捂着伤口,连声惨叫。
“你现在想通了吗?”
玄夜问道。
殷鸣忙不迭地点头:“想通了!全都想通了!夜王的,小的会立即凑出三十万两送到京城,还有……还有侵占的良田都会一一归还,再赔上一笔银子。”
玄夜这才把剑收了起来。
秦念再深深地看了眼殷鸣:“你最好说到做到。”
她正想离开,忽然想起了什么,就说了一句:“说一下你的生辰八字。”
殷鸣疼得厉害,没有多想,赶紧把自己的生辰八字说了出来。
秦念听罢,若有所思。
三人离开殷家堡后,秦念又提出要在附近转一转。
很快她就现,殷家堡所在之地是个福地,风水极为不错,能够聚阴汇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