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玄夜定定看着她。
“我这些年也查到了一点真相,听一个宫里老太监说,太子皇兄在谋逆前夕,动作僵硬,神态也有些奇怪,或许是中了蛊,又或者是中了咒术。”
“先帝虽是定了罪,但想要平反,也不过是一场宫变,一道圣旨的事情。”
秦念抿抿嘴,神色认真,“听你这说法,你似乎想除掉青衍子,再让君楚天这个东宫血脉恢复正统,登上皇位。”
她在说话间,语气不禁犀利起来。
君玄夜轻轻摇头:“我只是想为太子皇兄平反,洗清污名。至于他的血脉……那君楚天自小就被青衍子教养,他是不合适做大靖的帝王的。”
这就是青衍子的毒辣之处。
若他死脑筋把君楚天扶上位,也不知大靖百姓要受多少苦,大靖江山又是否保得住。
所以,他可以留着君楚天的命,但绝不会让君楚天做皇帝。
秦念闻言,这才大大的松了口气:“这就好。他虽是傀儡,但他自小被操控着长大,肯定性情阴狠,他绝不是一位明君。”
君玄夜瞅着她,有些无奈:“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迂腐死脑筋的吗?”
秦念嘟囔了一句:“谁知道呢,你可是为了乾德太子才去争的权势呀,关照一下他儿子不也是正常的吗?”
君玄夜道:“我又没看着他儿子长大,我对君楚天能有多少感情。”
秦念闻言就放了心了,没再纠结这个问题。
过两日就是七月十四了,届时鬼门大开,所以秦念打算多画一些平安符放店里售卖。
这会轮到君玄夜惊奇了:“你不摆摊了?”
秦念笑着说:“二表哥说让我开家灵符店,她帮我看着。”
君玄夜皱皱眉头:“开店?那你能忙得过来?画符不是费灵力的吗?”
京城百姓这么多,这岂不是要榨干她的灵力?
可他转念一想,又赶紧点点头:“你有这个能力,的确是该多画一点符,让百姓受惠。”
她缺灵力了,就会过来找他,那不是能够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