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关万佛寺的清白和名声,必然要查清楚,把贼人揪出来。
秦念说道:“这还得看顺天府的审讯,不过——那西南处的小院子是谁的住所?那外头是有一层佛法结界,寻常人不得进入,那邪物显然是在那儿造出来的。”
和尚们又是变了脸色。
他们惊疑的眼神纷纷落在圆海身上。
圆海啊了一声,问道:“该……该不会是贫僧的吧?”
有人艰难地点点头。
可他们心底里是不相信圆海会做出此等伤天害理的事情。
而且什么佛法结界,他们也听不太懂。
他们只知道他们能进去,但进去后是见不到人的。
果然,秦念则说:“不是他,他面无戾气,身上没有孽债因果,而且耳垂又大又厚,是功德深厚之人。”
随即,她又探了探这些人的身体,有了结论:“原来如此,你们能进那结界,只是身体里有一道遮眼法诀,所以进去了见不到圆海方丈的人。”
圆海大大的松了口气:“多谢秦施主,如此贫僧也就安心了。”
若他真做出如此猪狗不如的事情,他是恨不得一掌拍死自己,跟佛祖谢罪去了。
秦念眼珠子一转,又问:“你是住持方丈,平日应该有小僧人稍稍照顾一下你的生活起居吧?”
圆海自然是不知道的。
答话的是另一个和尚:“的确是有个小僧人一直照顾方丈师兄,他是贫僧的徒弟,法号善竹。”
“他人呢?”
秦念问道。
和尚道:“早上才见到他在佛堂念经,秦施主稍等。”
他转身出去,让小僧人赶紧把善竹找过来。
这又是等了好一会儿,小僧人步履匆匆回来,只说找遍了万佛寺,都找不到善竹的人影。
和尚们又是炸开了。
而秦念早有预料,并不惊讶,“看来此人就是始作俑者,还请各位多说说他的信息,好让我能尽快找出此人。”
“这个自然。”
和尚们一口答应。
这善竹才二十岁左右,七八岁时曾饿得晕倒在万佛寺门口。
和尚们把人救了回去,又见他有慧根,就准许他留下来修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