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很容易让旁人钻了空子。
想到这,她就麻利的上了马车。
马车的小几上摆着白玉博山炉,香雾缭绕。
君玄夜透过香雾,就这样紧盯着她。
那目光虽不灼热,可他的眸光不曾移动过,秦念还是感觉到不大舒服。
“王爷,你能不能别一直盯着我看。”
秦念说道。
“你跟他们也不像。”
君玄夜忽然说了一句。
“什么?”
秦念不解。
君玄夜声音淡淡:“承德太子夫妇一个风光霁月,一个貌美温婉,你虽是花容月貌,但论五官,并不太像。”
“???”
秦念愣住。
没多久,问号就变成了感叹号。
她睁大眼睛,轮到她死死地盯着君玄夜:“你……你知道了?”
君玄夜微微颔,神色平和:“我总得死个明白,不是吗?”
秦念更是震惊:“问题是……这前后还没一个时辰!这件事,我可没向舒宁两个丫头透露过半句!”
“你喊我一声阿夜,我便告诉你我是如何做到的。”
君玄夜道。
“……”
秦念头皮麻,“或许,我应该喊你九叔吧?”
君玄夜挑了挑眉头,“我方才不是说了,你容貌秾丽,跟乾德太子夫妇不太像吗?”
他与乾德太子差了好些岁数。
乾德太子被赐死的时候,他才四五岁。
不过他天生聪慧,记性不错,至今还记得太子夫妇的相貌。
“血脉之事有时候无法从像与不像论证。”
秦念正色说道,“如果我在出生之时就被人施展过法阵咒术,别说容貌了,就连血脉也验不出来。”
她顿了顿,“王爷,我劝你善良。”
君玄夜沉默了一会,“你是推测,还是有人告诉了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