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道:“是呀,是八月生的。”
秦念只觉得喉咙被什么掐住,一时间难以呼吸。
难不成……
难不成冯氏身上的禁制是青衍子下的?
女鬼见她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差,不由得担心地问道:“秦姑娘,你怎么了?”
符篆的力量在减弱,女鬼说完这句,就没法再说话了。
秦念手脚冰凉,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就把女鬼收了回去。
再看一眼那破烂草席里的尸骨,她只犹豫了一瞬,便等到天亮后,用瞬移符回京买了一副棺木,又回来荒山,把这对尸骨收敛重新下葬了。
她对十多年前的东宫谋逆案了解的不多。
不过祖母曾说过乾德太子的旧事,当年乾德太子贤名在外,百姓爱戴,恨不得他赶紧登基为帝。
就算是先帝给他定罪了,也有千名百姓跪在宫门口,只求先帝查明真相,别冤了这位贤德太子。
不管她与乾德太子夫妇有没有血脉亲缘,但她能看到这两具尸骨上残留的功德金光,就凭着这一点,她应该这么做。
上了香,撒了纸钱,秦念就下山回秦府了。
她一夜未眠,脸上并没有疲倦之色。
只是舒宁和若宁见她神色不太好,不由得对视一眼,寻思着这一晚究竟生了何事。
可秦念让她们把冯氏带过来,就让她们退下,并不打算让她们知晓此事。
两人不敢多问,顺从地退出去,守在门外。
冯氏的伤包扎过了,也换了身干净衣衫,只是没了往日的贵气和高傲。
她被关押在秦府,吃不上一口热饭,喝不上一口凉水,别提这两日有多苦了。
尽管这样,她看见秦念的时候,眼神还是凶狠怨恨的。
“秦念,你小心遭报应!”
冯氏饿得前胸贴后背,骂人也不够力气了。
秦念抬眸看她,神色淡淡的。
她单手支颐:“看来你饿的不够久,还有力气骂人呢。”
“你……你……你别太歹毒!”
冯氏唇干口燥,“秦念,我宁死,也不会告诉你真相,你就死心吧!”
秦念笑了笑:“了解真相的方法有很多种,我还不至于那么蠢,在你身上干耗着。”
冯氏怔住,有一瞬间的慌神。
但随即一想,当年知情的人都死光了,秦念还如何能知道真相。
心里就镇定下来了。
她冷笑一声:“你别想诈我!”
秦念有一下没一下把玩着案上的茶盏盖子,慢声说:“我是辛丑年八月生的,我只要查查户籍,瞧瞧那一年八月哪家有孩子出生,这不就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