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可把汉子给吓坏了。
可他抿了抿嘴唇,还是心有疑虑:“姑娘,你是玄门中人吗?”
或许……
或许她只是看错了。
有人质疑自己,秦念并不气恼,只是拔下了髻的簪子,道:“如此,你可知道我?”
她的容貌变幻着。
从秀丽变成了容颜秾丽精致,令人一见难忘。
汉子瞪大眼睛,倒是一下子就把人认出来了:“清……清渺道长?!”
后来,秦念还用真容去西街摆过摊。
当时街上围得水泄不通,汉子也去凑过热闹。
他虽站得远,可秦念的容貌实在太过出挑,站在人群中似是清冷皓月,让人一眼就能瞧见,所以他至今还牢牢记得她长什么样。
秦念点点头,“那你现在信我的话了吗?”
“信!我当然信了!”
汉子也跟着重重点头,生怕自己点头慢了一点,秦念就会走了。
他搓着手,又说:“那秦姑娘可否卖我一张符驱邪?”
他虽没感觉到身体有什么不适,可从方才开始,他心里一直觉得毛毛的,一点都不踏实。
秦念道:“这邪气邪门得很,已经侵入你的经脉和四肢百骸,光靠符篆是没法完全驱除的。”
那尊邪象吞噬那些惨死乞丐的怨气,而后炼化为邪气,又将其灌入包子中,想来这才是他最终谋求之事。
汉子脸色顿时苍白不已,说话都不利索了:“什……什么?那我岂不是死定了?”
他吃了几年肉包子,怎么连命都要赔上了?
秦念说:“我回去研究一二,不过你万不能声张此事。”
一是不能引起百姓的恐慌。
二是此事最好先别走漏风声。
汉子应下了:“我都听秦姑娘的。”
秦念问了他的姓名住址,便重新插上簪,带着若宁离开小街,前往宋府。
天色已暗,若宁怕秦念饿了,特意在半路上买了几个馒头先垫垫肚子。
若宁有经验了,看见秦念吃了,她才开始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