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收下了。”
苏清淮立马拿过手串,快戴在自己手腕上。
“不错,还挺适合我。”
苏清淮满意地夸夸,手串是碧绿色的玉石,看得出来主人很喜欢把玩手串,每一颗珠子都珠圆玉润,泛着细腻的光泽。
触手也是微凉滑腻,戴在手腕上很舒服。
苏清淮笑嘻嘻地用肩膀碰了下沈时瑜:“交换信物,人就是我的了。”
沈时瑜用扇子堵住苏清淮的唇:“错了,你说反了,给我重说。”
苏清淮坐在餐桌前:“是是是,我呢,是师父的。”
沈时瑜满意地笑了下,凤眸缱绻地落在苏清淮身上,眼尾带着小钩子:“很乖嘛!”
说话间,餐桌上的手朝着苏清淮垂放在桌上的手探去,轻轻碰到指尖,沈时瑜伸手勾了勾。
“师父,你这是在干什么?”
苏清淮把手放在沈时瑜手上,轻哼着控诉。
沈时瑜放松身体,懒洋洋地往后一靠,目光轻飘飘地落在苏清淮身上:“为师做什么了?不是你握住为师的手?”
说话间,沈时瑜的语气故意放轻,目光直白地落在苏清淮身上,等着他的反应。
苏清淮被沈时瑜撩拨的目光盯着,耳尖一红:“明明就是师父先碰我,如今又倒打一耙。”
沈时瑜被苏清淮纯情的反应逗得一乐,眸子定定地落在苏清淮身上,低低地笑出声。
徒弟就是徒弟,表现得多积极主动,到底还是纯情,脸皮薄。
苏清淮幽怨的叫了一声:“师父~”
沈时瑜伸手勾着苏清淮的丝,语气逗弄:“乖徒儿,为师不说了。”
苏清淮落在自己头上的修长手指,还真是惯会勾人。
不过他没说,红着耳尖吃着早膳,眉梢都透着喜意。
沈时瑜拿着包子咬了一口,荠菜鸡蛋的,还挺好吃。
因为动作太过随意懒散,本就被随意系紧的衣带子松垮垮的搭在一起,露出大片春光。
苏清淮擦着唇角,看到眼前的风景时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