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什么时辰了?”
温时予睁开眼,看到身旁看着窗外的苏清淮问道。
直接趴在苏清淮胸口上。
“卯时,你再睡一会儿。”
苏清淮今天得去翰林院上班,所以起的早了些。
“噢,我陪你一起。”
温时予常年练武,伸了个懒腰,倒是还能忍忍。
苏清淮看着他脸上痛苦的表情,把被子给老婆掖了掖。
“睡吧,能睡觉面前自己起来干嘛,听话。”
苏清淮低头在老婆脸上亲了几下。
“嗯,有人欺负你跟我说。”
苏清淮温声应下:“好,有人欺负我就跟你告状。”
温时予这才放心的闭上眼。
苏清淮起身,洗漱完去用膳。
忍不住感叹自己又开始过上牛马的生活。
只是看到早膳的那一刹那,幽怨少了不少。
谁家一早就吃肉啊!
苏清淮夹了一块儿五花肉,煎熟的,不会很油。
喝了两碗虾仁鸡蛋粥,苏清淮满足的起身去翰林院上班。
他被封为正七品编修,负责修撰国史起草文书这些事,当然,这些是最核心的,除了这些,也还有一些其他工作。
不过这些就得等以后再说。
他现在干好自己分内事就行。
马车到翰林院门口,苏清淮看到今年的状元郎陈寿延和榜眼李肆。
三人科举前就见过,科举后互相更是熟悉了不少。
苏清淮刚下马车,两人就过来跟他打招呼。
“清淮新婚快乐。”
两人走到跟前直接就是一句祝福。
苏清淮当初接了绣球,温时予最开始又着急完成任务,成亲一刻都没有等。
苏清淮这边自然没什么机会邀请自己的好友。
“多谢多谢。”
苏清淮笑眯眯的应下,李肆压低声音:“你当初怎么接绣球了,七殿下压根不想成亲,搞出那什么绣球接亲就是为了应付陛下。”
李肆家里就是京城的,父亲在户部任职,有些事情自然是很了解。
所以有些担心苏清淮娶了温时予会过得不愉快。
毕竟温时予,可不是娶了就能让自己一飞冲天的人。
苏清淮笑着点头:“你们放心,我接了绣球就是因为心悦时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