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没能戏弄对方,反而自己浑身情道紊乱反噬,瞬间僵在原地,头皮麻,浑身道心麻。
原本蹦蹦跳跳、无法无天的小丫头,当场傻了。
金昌耀指尖情感丝线环绕,轻轻一挥便自动散开,他看着她,掩嘴淡淡一笑:
“小丫头,小小年纪,身具无上情道天赋,却不学护心、不学渡情,反倒拿来捣蛋捉弄,是否有些浪费了这天赋?”
情珍儿从小到大捉弄谁都成功,唯独这次踢到铁板。
她又尴尬又心虚,却依旧嘴硬,仰头鼓腮:“我自己的本事,我乐意这么玩。”
金昌耀不反感她的任性,因为他深知——
别的法则需要沉稳、肃静、守正,唯独情感法则,本就该灵动、鲜活、有烟火、有百态。
死板的人修不了情道,太端正的人悟不透人心。
情珍儿最大的天赋,恰恰就是她的灵动、鲜活、古灵精怪、共情百态。
只是她用错了地方。
金昌耀落在她身前,耐心问道:
“你能看透众生喜怒,能牵动万物情丝,你的本事真有这么大?敢不敢接我几问?”
情珍儿叉腰:“不在怕的,你问吧。”
“风吹花摇,是喜是寂?
人间离别,是苦是释?
万物有情,到底何为道?”
短短三问,直接问懵了玩闹一生的情珍儿。
她能玩情、乱情、扰情,却从未读懂情。
那一刻,她第一次意识到——
自己手握无上天赋,却始终停在最浅薄的戏耍层面。
见她眼底懵懂褪去、生出求真之心,金昌耀便顺势点拨她的情道根本——别人修情道,皆是斩情、灭情、绝情以求道心稳固。
唯独金昌耀告诉她一条无人敢走、却最顶级的路:
“情道从不是斩断七情,而是容纳七情。喜可渡人,悲可醒人,嗔可戒人,念可守人。
你天性鲜活,最懂百态灵动,你不用改你的性子。你只需——把玩闹的心,换成渡情的心。”
他亲手帮她梳理紊乱多年的情道本源,替她沉淀浮躁的法则根基,帮她把从前所有“捉弄世人的散乱情丝”
,尽数重炼、归一、升华。
他告诉她:
“别人惧情乱道,你本情道天生。
众生被情困,你可渡众生情。”
那一日过后,情珍儿彻底蜕变。
她依旧古灵精怪、爱笑爱闹、鲜活灵动,性格半分未改。
可她的情道,彻底脱胎换骨。
从前她是乱情之人,
如今她是渡情之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