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无奈的声音:“我马文才保证。”
“以后再也不胡说什么‘要娶桓是知’,或者‘让桓是知嫁给我’这样的,轻薄的话。”
马文才没有跟着读。
桓是知催他:“快保证啊。”
“这个我保证不了。”
“你!”
桓是知手上又用力,“你说不说!”
马文才疼得面部微微抽搐:“你就算把我的手掰折了,我也不会说的。”
“那我就把你的手掰折了!”
桓是知也有些较劲,几乎是下死手。
马文才疼得不行:“我保证,我保证!”
桓是知收了两分力:“说。”
“我保证。”
马文才深吸了一口气,“我马文才这辈子,一定要娶桓是知,我一定要让桓是知嫁给我。”
“你!”
桓是知气得又用力去折他的手腕。可这一回,无论她怎么狠心用力,他都只是咬牙沉默,一个字都没再说。
“哼!”
桓是知泄气地甩开马文才的手。
马文才低呼一声,直起腰,小心地活动着手腕:“真是最毒妇人心。你这是要提前谋杀亲夫啊。”
“你还敢说!”
桓是知举起拳头,作威胁状。
不料马文才却笑盈盈地看着她,眼中的深情和宠爱几乎要溢出来。
桓是知本就难以抵御马文才的眼神,如今他愈发肆无忌惮。她只得默默地移开目光,讪讪地垂下手:“算了。本小姐懒得跟你计较。”
马文才看着桓是知意难平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觉得她实在可爱,禁不住伸出手要去捏她的脸。
桓是知吓得立即跳开一步:“喂,男女授受不亲啊。”
马文才失笑:“我们都同床共枕这么久了,你现在才说这个,是不是太晚了一点啊?”
“那能一样嘛,现在你已经知道我是女子了,自然得放尊重些。”
桓是知斜了他一眼,“我真是看走眼了。以前还以为你是那种遵循礼教的,会害羞的谦谦君子呢,没想到是这样一个油嘴滑舌,没皮没脸的小混蛋。”
“行,既然你不喜欢,那成亲之前我就尽量,少调戏你。”
马文才道,“大不了,等诸事一了,我就上桓家去提亲。”
“疯了你,谁要嫁给你啊。”
桓是知又羞又怒,甩下马文才就要往回走。
几乎是下意识地,马文才又拉住了她的手。
桓是知大叫:“松手!”
“不能怪我啊。”
马文才无辜地举起手,信口胡说,“我看惯了你这一身男装,有时候会忘了你是个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