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说出这些话,我很惊讶。”
凯西说道,“对你来说,她应该是你喜欢的人吧?”
杜弘毅愣了一下,随后便感觉脸颊迅升温:“有……有这回事吗?”
凯西放下水杯,转头抓住杜弘毅的脑袋,让他盯着自己的脸:“你是喜欢她的灵魂,还是喜欢我这副皮囊?”
杜弘毅张了张嘴,随后缓缓低下头:“我不知道。”
凯西轻轻放开他,叹了口气:“是啊,你不知道,她也不知道,我更不知道。”
她沉默了好久,问道:“如果有一天,你可以选择抑制我的人格,你会选择抑制我,还是抑制她?或者说,你是选择杀了我,还是杀了她?”
杜弘毅有些失神,手中的杯子险些掉落。他闭上眼,挣扎了好久,苦笑着:“一定要我来做这个刽子手吗?我恐怕做不到,也许你该去找陆骁,他这个人比较绝情冷酷。”
凯西笑了笑,摇摇头:“我还是更希望你来做选择。就这么定了,如果有这么一天,我会毫不犹豫把选择权交给你的。”
杜弘毅愣在了原地,回过神来的时候,凯西已经回到了取水塔里。他长长叹出一口气,随后又变回了那个嬉皮笑脸的模样,回到了人群中。
……
捷卡德琳堡:
“不愧是戈德曼家族。”
秋山景赞许地看着手里的作战报告。
“好了,我们可以进去见陛下了吗?”
娜塔莎眨眨眼,向秋山景抛去妩媚的表情。
秋山景面不改色:“陛下身体不好,由我暂时摄政。”
他打量着眼前的几人,目光落在那个看上去瘦弱的少年,问道:“你就是马克西姆·戈德曼?”
少年站直身子:“是的,殿下。”
“听说你曾经一个人孤军奋战杀死了三十七只感染者,是真的吗?”
秋山景的表情有些好奇。
“报告,是三十八只。”
马克西姆低声说道。
秋山景上前一步,打量着马克西姆:“你好像比我还年轻,多大了?”
“报告,我今年十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