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染者被砍成两段,上半身还在地上爬着,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被砍成了两段。
“咚。”
提刀的那人将感染者的脑袋踩在地上,随后狠狠用力,将它给踩爆了开来。
“小戈德曼还是那么暴力。”
驾驶位上的男人哆嗦了一下。
旁边的男子笑道:“你别忘了,在支援四号营地的时候,他一个人孤军奋战砍死了三十多只感染者。”
“奇怪了,娜塔莎呢?”
“难道……不可能吧,有小戈德曼在,她不可能……”
“哦,她出来了。”
两人把目光看向建筑物的门口。
一个女人拖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走进雨中。她穿着紧身衣,凸显的身材妖娆无比。身后的那个男人被打得半死,只吊着一口气。
下车打开车门,拉开了后排的车门。两名走在前面的人回头看了一眼,便钻进了车里。
随后,娜塔莎便拖着白大褂的男子站在了车门旁。
“把他丢后备箱吧。”
娜塔莎将男子丢到了地上,随后便坐上了车。
“好嘞,真是辛苦你们了。”
车里打着空调,暖和得很。娜塔莎盘起头,拧掉上面的水,嘟着嘴:“我最讨厌下雨天了。这次回去,一定要让老爸给我好好补偿一下。”
“老爸很辛苦的。”
拿着锯齿刀的那人说道。那是一张很年轻的脸庞,声音甚至都还有些稚嫩。
“我们就不辛苦吗?”
娜塔莎有些不满,“马克西姆,你每次都这样,好像我们做的都是我们的义务一样。”
“难道不是吗?”
少年眨眨眼,有些不解。
“好了,戈德曼们,不要吵了,回去再说吧。”
驾驶位的男人笑着摇摇头,等副驾驶的男子上了车后,便踩下了油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