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厨房的纱窗,在木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机械地搅动着碗里的面条,看着热气在阳光下缓缓升腾。对面坐着的谢华正狼吞虎咽,少年人的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滚动,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他看着谢华,对方正是身体育的时候,胃口大,不断地扒拉着碗里的面条。
安权内心有些烦闷。谢华这么年轻气盛,要是到时候不听指挥的话,不仅帮不上忙,还会添麻烦。
饭后,谢华跑到门口的屋檐下乘凉。午后的阳光炙烤着地面,热浪扭曲了远处的景物。安权站在阴影处,看着少年坐在椅子上,专注地观察两只蟋蟀的争斗。谢华的影子被拉得很长,随着他的动作在地面上晃动。
安权站在他的背后,默默地看着。他是真的不想让谢华和他一起去冒险,但老人似乎对他的孙子很放心。
“谢华。”
安权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他走近几步,靴底碾过一颗小石子,出轻微的声响,“要不你别去了,我一个人去就行。你就和你爷爷说你不舒服。”
谢华听了后从椅子上跳起来,瞪着大眼:“你是不是觉得我跟过去没什么用?告诉你吧,我十二岁开始跟着爷爷一起上山打猎,和野猪搏斗过好几次!我可不是那些城里的软弱书生!”
安权看着谢华激动的样子,不由得叹了口气。谢华的眼睛亮得惊人,像两簇跳动的火苗。
“这次真的很危险。”
安权的声音低沉下来,像在自言自语,“我一个人去,不说能不能成功,但肯定可以活着回来。”
一只蝴蝶落在附近的野花上,翅膀缓缓开合,蓝得刺眼,“你要是出了什么事,难道要让你爷爷白人送黑人吗?”
谢华倔强地挺起胸脯,阳光在他年轻的脸上跳跃。他伸手抹了把汗,在脸颊上留下一道污痕:“我能保护自己。”
少年的声音突然变得坚定,“你放心好了,我肯定听你指挥,不会给你惹麻烦的!”
安权知道自己劝不动谢华,就像别人劝不住他自己一样。
“那……你会用枪吗?”
安权指了指靠在门框边上的冲锋枪——昨晚那群匪徒身上缴获的,还没来得及收起来。
“怎么不会?”
谢华走上前,熟练地拿起枪,做了个标准的瞄准动作。
“那好吧。”
安权无奈地向屋里走去,“你去车那等我,我们一会儿就走。”
谢华高兴地将枪背在身上,满心欢喜地跑出庄园。安权望着谢华跑远的背影,少年的身影在烈日下渐渐模糊,最终消失在大门拐角处。
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在地板上投下菱形的光斑。安权缓步走向自己的房间,木地板在脚下出轻微的吱呀声。推开门时,一束阳光正斜斜地照在那把靠在墙边的步枪上,枪管反射着冷冽的光芒。
这把步枪是当初他从农场里出来时带出来的,子弹已经不多了,带着它只会拖累行动。
安权将包背上,坚定地走出了房间。
庄园外,谢华已经等在那里。少年正兴奋地摆弄着那把冲锋枪,阳光在他年轻的脸上跳跃。看到安权走来,他立刻挺直了腰板,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记住。”
安权的语气很重,“安全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