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非也自地往他怀里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着不动了。
申时。
陈非也睡醒了,拉着荧照上街逛街。
街上正是热闹的时候,各种摊子沿着街边摆了一长溜。
陈非也走在前面,东张西望,一会儿被那边的香气勾过去,一会儿又被这边的吆喝声拽回来。
荧照跟在他身后半步,手里已经拎了四五个油纸袋桂花糕、蜜枣、花生酥,全是陈非也一路上“这个看起来好好吃”
的成果。
陈非也忽然停住,盯着一个卖泥人的摊子看了半天。摊主是个干瘦的老头,面前的架子上摆了一排捏好的泥人,一个个彩绘精细栩栩如生。
陈非也看了半天,指着一只青绿色的团雀问:“老板,这个怎么卖?”
“十文。”
陈非也立刻从怀里摸出十文递过去,把那只胖嘟嘟的团雀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然后递到荧照面前:“你看这个可不可爱?”
荧照点头:“可爱,像你。”
陈非也顿时不笑了:“……你说我胖。”
荧照挑眉,然后笑了一下,捏了捏他的脸颊:“没有,是像你小时候。现在你还是很瘦,要多吃些。”
陈非也立刻想起来那手札上写着的少年荧照对自己的初印象:“像只团雀,好可爱。”
脸顿时红了,加快脚步回了院子。
酉时。
晚饭过后荧照烧了水,导进浴房的浴池里,浴池比浴桶大得多,陈非也惦记了好几天,一直没得空好好用。
等水注满了浴池,陈非也坐进去,热水漫到肩头,整个人被蒸汽裹着,脸颊透出淡淡的粉色,他朝荧照笑笑:“你也下来呀。”
水波荡漾,荧照和陈非也隔了半臂的距离,两人安静地泡了一会儿,陈非也先按耐不住了。
他悄悄往荧照那边挪了挪,荧照闭着眼没有动,陈非也看了他一会儿,又挪过去一些,咬了咬唇,然后直接跨坐在荧照上方。
荧照终于睁开了眼。
“你身上好热……”
陈非也轻笑着贴着荧照的耳朵说。
“水热。”
“水是水,你是你。”
陈非也手探到他腰侧,“你比水热。”
荧照呼吸微微一沉,他看着那双被水汽熏得格外黑亮水润的眼眸,一手捞起陈非也的小腿一手贴在陈非也后腰,将人压近。水面被搅得晃荡起来。
陈非也攀着他的肩,能感觉到那人胸膛里的心跳加快了。他凑上去亲了亲荧照唇角。
“荧照。”
“嗯?”
“你今天累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