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讨好姜家,送池梦出国,他吃了苦,你觉得他不会记恨我们?”
这是他亲自带大的孙子,他最是了解,自然也最清楚对方如今的反应。
“就算他不记恨,我们将他接了回来,那代表直接跟姜家宣布,我们不会再依附对方。”
说到这里,他语气一顿,
“你觉得以徐家如今这样,能依靠自己再次东山再起吗?”
徐博瀚想反驳的话被憋了回去,他不吱声了。
徐老爷子叹了口气,慢声道:“推我进去吧。”
订完婚,除了身份多了一些变化,时不时有一些陌生人跟他打招呼以外,虞鸩倒是没觉得有其他变化。
他仍旧是该打工打工,安心的做着自己的事情。
倒是谢庆,听到了点小道消息,便迫不及待的跟自己好兄弟分享。
“徐家最近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听说了吗?”
他问。
彼时两人难得一起去了海曙,谢庆被家里抓回去接触集团业务,看起来倒是成熟了一些。
但一遇到好兄弟的八卦,就又原形毕露了。
他翘着二郎腿,手撑开抵着沙椅背,完全没有收敛。
姜屿川正闭着眼睛假寐,闻言淡淡道:“最近刚出新政策,上面大力扶持新兴行业,徐氏集团面临转型,但技术没有革新,看似改了,实则还是老一套,又一直尾大不掉,没办法不急。”
“啧,当初听到风声就该急了,偏他们不信邪。”
谢庆摇了摇头。
说完他又看向姜屿川:“你们家不打算拉一把?”
“不急。”
姜屿川睁开眼睛,语气淡淡。
“总要到最后关头出手,才显得有诚意。”
话虽然是这样说,但谢庆却知道,他好兄弟这是在帮虞鸩出气呢。
他摇了摇头,啧了一声:“也是。”
“你呢?最近项目怎么样了?”
姜屿川问他。
“,只要在风口,牛都能被吹上天,你当初都跟我提的那么明白了,我要是还干不出点成绩,我爸得打断我的腿。”
两人没能谈论多久,门就从外面打开了。
两人视线望去,看到虞鸩端着一盘子水果伸了个脑袋进来。
“没打扰你们吧?”
虞鸩观察着情况,慢吞吞的问了一句。
姜屿川起身,走到身边,接过了虞鸩手里的盘子。
谢庆还在旁边吐槽:“说得像我俩能做什么一样。”
姜屿川将人带了进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谢庆总觉得虞鸩如今的眼神平和了不少,没有之前见到时那种锋利感了。
他摸着下巴看了一会儿,因为目光实在是太过强烈,虞鸩很难忽视。
但谢庆又没有主动问话的意思,虞鸩只好自己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