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屿川注视着虞鸩的眼睛,缓慢的问。
“不知道。”
虞鸩实诚回答。
他试图从姜屿川留下的蛛丝马迹中寻找到答案,但一无所获。
姜屿川大一的时候,他刚分化,再加上没有去到跟对方一样的大学,正痛苦的复读。
那些姜屿川或喜或忧的故事,他都没有资格参与。
虞鸩眼睛垂了一些,看起来像是有些难过,手克制不住的拉住了姜屿川的手。
姜屿川很快回握,他看着眼前眼皮不断颤动的虞鸩,停顿了一会儿,才再次开口。
“因为当时想着,从此之后,可能再也不会跟你有交集了。”
他一字一句的说。
虞鸩有些震动,他像是不可置信一样猛然抬眼。
姜屿川还盯着他,眼睛看起来没什么情绪,但喉结滚动,拉着虞鸩的手,也忍不住更紧了一些。
“你说,是因为我?”
虞鸩像是确认,他喉咙有些干涩,缓慢的问姜屿川。
“对。”
姜屿川十分肯定的回答。
虞鸩眼睛睁大了一些,像是还没有回神,一眨不眨的盯着姜屿川。
“那件校服,还记得吗?”
姜屿川问他。
虞鸩脸有点红,他当然记得,那件被他偶然捡到的校服,就是勾引他分化的罪魁祸。
当然,那也是让他得到抚慰,让他安然度过危险期的唯一源头。
他的痛苦由那件外套引起,也由那件外套抵消。
只是此时再次听到姜屿川问起,虞鸩耳朵多少有点烫。
但他还是认真的回答:“记得。”
“丢的那天我去查了监控,怕被别有用心的捡走,然后知道是被你捡到了。”
姜屿川说。
虞鸩有点茫然的眨了眨眼睛,他看着姜屿川,忍不住问:“那当时你为什么不找我要?”
“我当时也很想问,”
姜屿川慢悠悠的说,“为什么你不还给我。”
“是不知道衣服是谁的?但是我记得校服上面缝了名字。”
姜屿川每说一句,虞鸩的手就忍不住蜷缩一下。
他像是被戳中心中隐秘的地方,下意识抵触着。
但姜屿川却还嫌不够,故意看向虞鸩,又问他:“嗯?当时为什么不还给我?”
“我不是……”
虞鸩想要否认,但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撒谎,吞吞吐吐的,脸通红。
“不是什么?”
姜屿川看着他,语气冷静的问,“不是暗恋我?”
虞鸩一下子愣住了,他抬眼,忍不住看向姜屿川。
“当时我以为你捡走会拿去丢了。”
姜屿川说。
虞鸩下意识反驳:“没有丢。”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