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躺在大床上,被姜屿川压着,有点使不起劲儿。
姜屿川看了他一会儿,起身退开了一些,还顺道将虞鸩拉了起来。
“要参观一下吗?”
他问虞鸩。
虞鸩平息了一下呼吸,然后点头:“要。”
姜屿川便带着虞鸩在房间逛了一圈,因为虞鸩怕在楼上待太久不好,逛完了又拉着姜屿川下楼。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姜屿川忽然拉住了他。
“怎么了?”
虞鸩问他。
“眼睛有点红。”
姜屿川慢悠悠的跟他说。
虞鸩立马懂了,他拍了拍自己的眼睛,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经一点,拍完后又问:“还有吗?”
姜屿川的视线便飘到了虞鸩的唇上,
停了几秒钟后,他收回眼神:“没有了。”
虞鸩深信不疑,跟着姜屿川的脚步下楼。
彼时客厅只有程路竭在看书,隔了老远看到下来的两人时,刚准备说话,就看到了虞鸩红红的唇。
那是被姜屿川咬出来的一道小红痕,程路竭显然看出来一些端倪。
他沉默了。
虞鸩还不知道哪里不对,想要走过去,却被姜屿川拉住。
“是不是该回去了?”
姜屿川问他。
虞鸩迟疑看向姜屿川,他不知道要怎么安排,自然是听姜屿川的。
程路竭看着两人在那边说话,心下了然,将心底那点无语压了下去,对着自己儿子看了一会儿,实在是没有话说,又转头去看虞鸩。
“要不要留下来住一晚?”
回答的却是姜屿川:“不了,晚上还有事情。”
程路竭便不留两人了,他知道,看似是自己儿子在出主意,但其实一切都是遵照虞鸩的意思。
他起身将两人送到门口,还跟虞鸩说:“常回来玩,知道吗?”
他用的是一个回字,好似这里真的成了虞鸩另一个家一样,这话里面的分量,虞鸩自然能听懂。
虞鸩乖乖点头:“好。”
他的样子实在是太乖了,还是那种不会说谎无比诚实的孩子,没有一点心思。
程路竭还没有养过这么乖的孩子,心下还有点新奇。
还是姜屿川毫不客气的带着人离开了,他才收回了眼神。
车子驶出大门,程路竭手里还拿着书,眼尾溢满笑意看向离开的两个孩子。
直到连车尾灯都消失不见,他才靠着门边轻声喃了一句:“小孩,还是太乖了。”
另一头,虞鸩坐在副驾驶,看到眼里的风景从别墅区变成了公路,忐忑了一整天的心情才松开一点。
他有点不好意思,转头看向开车的人,小声问:“我的表现是不是不太好?”
姜屿川没有第一时间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