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得有些突然,姜屿川脚步顿住,视线落在虞鸩脸上。
虞鸩表情十分认真,仰着头,消瘦的身影笔直的站着,像是想要在姜屿川这里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为什么这么问?”
姜屿川看着他,反问。
“因为我想知道,学长为了我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会不会也有觉得不值得的时候。”
他第一次喊出学长这个称呼,却是在这种场合之下。
姜屿川喉结滚动,不需要多想,就能明白虞鸩已经知道了他瞒着的事情。
他眼睛看起来尤为平静,面上也不动声色,就那么盯着虞鸩。
虞鸩鼓足的勇气却尽数坍塌了,心底陷下去一块,怎么也填不满。
“为什么不值得?”
姜屿川再次抬步,走到虞鸩身前,他垂眸,问,“你认为你不值得吗?”
虞鸩不说话,这个问题,他没办法得出答案。
他只是仰着头看着眼前的人,眸子里的情绪像是忧伤,又有些迷茫。
姜屿川伸手,掌心落在虞鸩脸颊两侧,他微微俯身,与虞鸩靠近了一些。
他说:“最不喜欢的事情,会觉得烦躁,想要逃离。”
这是虞鸩想象中的回答,他瞳孔猛地一缩,克制不住往后挪,却被姜屿川牢牢扣住。
“虞鸩,你是想要听到这个回答吗?”
姜屿川问他。
虞鸩恐慌的摇头,他抿唇,眼神执拗又倔强,无声的看着姜屿川。
两人对视许久,姜屿川叹了口气,将人搂紧。
“就算没有你,我也会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
他说。
虞鸩眼睛睁大了一些,想要去看姜屿川的脸,但被对方抱着,一点动弹不得。
“只要有想要得到的东西,就必须有所付出。”
耳边是姜屿川淡然的声音,却奇异的消除了虞鸩心底的愧疚感。
他倏地抱住姜屿川的腰,心情变好了许多。
“那你,是不是不喜欢看哲学书?”
虞鸩又问他。
“如果不喜欢,那就当过任务,看完就好了。”
姜屿川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
但是虞鸩却明白了他要表达的意思,能很快时间看完,就不代表不喜欢。
他舒了口气,抱着姜屿川的手臂微微松了一点。
姜屿川安抚性的拍着他的后背,缓慢的释放了一些信息素。
虞鸩还沉浸在刚刚的事情中,一点也没有觉,只觉得自己绷得跟一根弦一样紧的神经不知不觉放松了一些,整个人有点懒洋洋的。
他窝在姜屿川怀里,轻声的说:“希望你能做你喜欢的事情。”
姜屿川没有接话,毕竟并不是所有人都那么自由,总有些事情需要承担。
他转移话题,状似不经意提起:“周末,去家里吃个饭,去吗?”
虞鸩一怔,仰头看向姜屿川,表情有点呆:“吃饭?”
“我爸邀请你。”
姜屿川跟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