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我。”
终于,姜屿川的恶趣味得到满足,才对着虞鸩说。
虞鸩已经失去了理智,脑袋里只剩下难受,亟需有人来帮帮他。
他缓缓张嘴,眼神盯着虚焦某一处,喃喃的说:“求求你。”
因为难受,他尾音很软,带着几分不自觉的撒娇。
姜屿川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才缓慢伸手。
他将虞鸩的衣服下摆撩起:“咬好。”
虞鸩便乖顺的张嘴,咬住那块布料。
随着衣服被掀开,他的腰腹也跟着露了出来,不知道是不是最近锻炼得少了一些,之前紧实的腰腹比之前软了不少,看起来白白嫩嫩的。
而伴着呼吸,小腹处会跟着呼吸鼓动,一上一下的。
因为皮肤很白,裤腰处的青筋也十分显眼,虽然很细,但攀附在白皙的肚皮上,看起来极为涩情。
姜屿川眼神沉了沉,手缓慢抬起,指腹落到虞鸩的肚皮上。
或许是因为紧张,对方手掌刚落下,虞鸩便忍不住抖了一下。
他呼吸屏住,嘴里还咬着衣服,眼睛湿漉漉的盯着姜屿川,腰腹僵着,不敢乱动。
姜屿川却没有停下,而是整个手掌都覆盖上去,干燥缓慢的落在虞鸩腹部。
他动作很轻,还轻轻揉了揉虞鸩的腰窝,才慢悠悠的开口。
“凉吗?”
他问。
虞鸩摇了摇头,因为一下子没控制住,屏住的呼吸漏掉,紧跟着,姜屿川手心覆盖着的那层肚皮,也跟着起伏。
肚子被大手覆盖,但虞鸩却没有得到到一丁点慰藉,反而更加难捱了。
他扭了扭身体,眼睛失神的盯着姜屿川,嘴里的衣服差一点没咬住。
“咬紧点。”
姜屿川很快攥住虞鸩的下颚,说出的话冷静自持,像是从未被这一点旖旎晕染。
虞鸩下意识咬紧了一些,却还记得往姜屿川身上蹭了蹭,试图提醒对方。
好在姜屿川没再继续逗弄他,而是缓慢的伸手。
他干燥的手心落在虞鸩身上,很松的搭着,另一只手,径直伸到虞鸩后颈,将困住虞鸩的抑制贴撕掉了。
顿时,浓郁的信息素溢满了整个屋子。
甜腻的香味直往鼻腔内涌,连抑制手环都失去了作用。
姜屿川喉结滚动,眼神看起来仍旧冷静。
他握住虞鸩的手,还持续的勾着虞鸩的思绪。
而虞鸩,显然攀上高峰,整个人死死绷着,大口喘着气,手还无意识的去抓姜屿川的衣服。
“别急。”
姜屿川笑了一下,但眼睛里却涌动着浓厚的情绪。
虞鸩已经彻底不清醒了,他嘴唇张着,茫然的盯着虚空,手在空中抓了抓,什么都没有抓到,又很快落下去。
因为燥热,空气里热浪喷薄。
虞鸩头皮麻,彻底失去了神智。
他还窝在姜屿川身上,因为呼吸急促,所以胸口起伏。
不知道是不是太舒服,他眼睛微微眯起,宛如餍足之后慵懒的小猫,往姜屿川身边拱了拱,像是在找寻热源,以供休息。
姜屿川没有看他,而是垂眸看了一眼自己摊开的手指,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