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鸩心下意识提起,眼睛看向自己的手,那只手被抓着,落在空中,指腹的触感消失,只剩下些许空气被他握着。
“虞鸩。”
姜屿川再次开口。
虞鸩抬眼看他:“嗯?”
“刚刚那个人,叫什么?”
“不记得了。”
虞鸩眼睛睁大了一点,思考了好一会儿后回答。
姜屿川顿了一下,像是没想到会得到这个答案,眼睛眯了一下,落在虞鸩身上。
虞鸩还有点懵,表情看起来格外苦恼:“要是你想知道的话,我可以帮你问一下。”
他看起来十分认真的在商量,甚至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没太记住对方的名字。
姜屿川要说的话被一抹无奈的笑替代。
他松开虞鸩的手,像是在笑自己不理智的举动,忍不住叹了口气。
“不用了。”
他说。
虞鸩眨了眨眼睛问他:“那我不打听他名字了吗?”
他刚说完这句话,下巴突然被姜屿川捏住。
姜屿川往前走了一步,两人的距离被拉得更近,他俯身了一些,近得虞鸩能感受到他落在自己耳侧的滚烫呼吸。
虞鸩没动,就乖乖的站在原地,任由对方手捏着自己的下巴。
然后,他听见姜屿川问:“在男朋友面前说要去打听别的a1pha的名字,是不是不太好。”
“嗯?”
最后这个字加了点鼻音,咬得耐人寻味。
虞鸩顿时被对方身上的气味熏得有点晕乎了,他差点没站稳,要不是姜屿川托着他,他已经眼神迷离,软下去了。
看他这样子,姜屿川似乎觉得有些好笑,忍了一会儿,眼底还是溢出了一点笑容。
这下虞鸩清楚的看到了,甚至十分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他闷闷的说:“你刚刚笑了。”
“笑了的话,需要承担什么?”
姜屿川问他。
“笑了就不能追究我的错误了。”
虞鸩看了他一眼,然后慢慢的说。
“我刚刚有做这种事情吗?”
姜屿川像是在反省,但眼睛注视着虞鸩。
虞鸩想说有的,刚刚很像在秋后算账,但对方又确实没做别的事情,一切更像是因为自己心虚造成的错觉。
他有点郁闷,最后看着姜屿川,有点别扭的说:“没有。”
“那怎么办,你刚刚好像误会我了。”
姜屿川松开了虞鸩的下巴,还好心的帮他揉了揉。
不过他力道并不重,虞鸩没有感受到痛,只是稍微有点红。
他显然十分有耐心,动作慢悠悠的,倒不像是揉,反倒像是在蓄意勾引。